说辞,季雪棠已经在脑海里酝酿了好几回。
真实的情况是,她提前和佩兰商量好,只要看到她进房间,佩兰就按照她说的地方,用提前备好的香膏,把人迷晕后带出来,趁人不注意,抬到马车上,做完这些,佩兰只需要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季雪棠就行。
只不过,佩兰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些,所以,在去见县主的那日,季雪棠就让她临时雇到了苦力,说那个男人是佩兰的管家,卷了钱财偷跑出来。
苦力是老实的庄稼人,平时在街市上卖点盈余的蔬果,有钱可以赚,什么都没过问,拿到钱,乐呵呵的走了。
事发时,季彩蝶为了看清情况,故意走到了外面的靠窗处,季雪棠到后面关了窗户,季彩蝶为了打开窗户,人掉落到地上,被来扑火的人泼了出去。
事发突然,现场没有多余的水,人们抓到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特地安排了人,在旁边放了个恭桶。
冯氏指尖猛地收紧——这解释太过完美,完美得像提前细心安排好的。但眼下她只能顺势而下:“原来如此,可吓坏伯母了。”
“现在不太平,少出门为好。”
“你今日被吓着了,快回去休息罢。”
看她有些心神不宁,季雪棠猜测她已经知道了是季珠丹在背后布局。
“好。”季雪棠温声回答。
刚走出安宁苑没多久,季雪棠遇上了季永彬。
“雪棠!”季永彬看到活着的她,有些意外,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完好无损。
“伯父!”季雪棠看到他,声音有些哽咽。
“父母若是知道,我来临洲会这样,他们会不会九泉之下,不得安稳?”
这话问得季永彬心口颤动。
没有老二一家,就没有他今日的荣禄侯府。
季雪棠这是在提醒他,戳他的短处。
“你说的什么话!”季永彬佯装关心她,呵斥:“他们怎么会不安生!”
“听说你们在布店出了意外,我就带人去了!到处没寻到你!”
上一世,他也去现场救她了,不过去的时候,穿的是府上的常服,而她从侯府出来时,他还没有下值。
季永彬只在意他的仕途,其他的人都是他的工具,只是父母临死,都不曾察觉出这一点。
季雪棠为父母感到不值。
“雪棠给伯父添麻烦了。”季雪棠没表情地福礼:“我该回去了。”
季永彬听着她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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