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稀薄,风暴、雪崩不断,还一直奉劝我们不要在这个季节前往。
我们见实在找不到向导,只能找当地人问了下大致路线,当地人其实也只是到过党岭雪山的边上,并没有人真正进入过大山之中,我们只好作罢。
当日上午,我们便牵着骡马,沿着藏人所指的路线,往党岭雪山而去。
初爬雪山,还有几分新奇,不过过了半日,大家便开始知道这雪山的厉害了,首先是风大得离谱,狂风夹着雪花,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还好听了丁三爷的话,说在雪地里面行走太久,容易得一种雪盲症,于是为我们每人准备了一个墨镜。
其次沿着山向上,空气越发稀薄,走路都感觉到胸腔的压抑,越往高处走,越发现山上植被越来越稀少。
就在此时雪又突然停了,阳光竟然从云里钻了出来。
我们稍事休息后,辨明方向,准备继续前进,这时突然茫茫白雪之中突然出现一处红点。
我们走近一看,只见一块突兀的大石之上竟然插着一处树枝,上面绑着一根红色的布带。
大石头上还用刀刻着一个长箭头,我大喜,看来伯父他们还为我们标记了方向。
我们顺着箭头标记的方向走,走不了一里路,便能见到同样的红色布带和标记箭头,这倒省了我们不少的事情。
在雪山中行进了一日,总算在天黑之前到达一处巨大的坠石坍塌的山坳处,这里夹在两座大山之间,风比较小,我们找到两块巨石之间,搭了个帐篷,决定当夜在这里宿营。
这雪山上,空气稀薄,火折子根本吹不燃,还好准备了火柴,费了一番周折才将火点了起来。
而此时,雪已经停了,四周万籁俱寂。
我们行走了一日,已经人困马乏,大家本想吃了点东西倒头便睡。
我想起那日丁三爷所说的白狼的故事,道:“这荒山野岭的,大家还是留下一个人看守吧,一人睡几个小时。”
周二毛道:“说得也是,别真的到时碰到什么白狼了。你们先睡,反正我现在睡不着,喝点酒先守起。”
于是我将大家分配了值夜的钟点,其余人便都纷纷围在火堆边休息了。
我这一日也走得疲劳,不一时便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值夜的陈玉田有点紧张的推醒我道:“哥,你听有声音。”
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陈玉田小声道:“哥,你听,是不是狼叫。”
我一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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