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石墙前。他伸出手,用一种特定的节奏,在三块看似普通的砖石上敲击。
“叩。叩叩。叩。”
石墙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阶梯。里面透出的,不是灯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仿佛有生命的微光,空气里飘散出一股硫磺和某种不知名草药混合的、奇异的刺鼻气味。
炼金术士的工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躁,走了进去。
工坊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他看不懂的图纸和星象图,桌上摆放着玻璃的蒸馏器、陶土的坩埚和黄铜的天平。那些幽蓝色的光,来自几个密封玻璃罐里浸泡着的、缓缓蠕动的植物根茎。
那个扮演裘德的男人,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工作台前,用一把精巧的银质小刀,专注地雕刻着一块拳头大小的人形木偶。他没有穿白天那身华丽的贵族礼服,只是一件朴素的灰色长袍,棕色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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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管事的脚步声,但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你很急躁。”他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深潭,与他白天的慵懒傲慢判若两人。“你的心跳,像被野狗追赶的兔子。”
“我们有麻烦了。”管事老头开门见山,声音沙哑,“安娜不见了,加雷斯死了。”
炼金术士雕刻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木偶和刻刀,转过身来。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属于匠人的、被打断工作后的淡漠。
“所以?”
“所以计划必须提前!”管事老头的情绪有些失控,他上前一步,独眼死死地盯着对方,“我不管那个杀手在玩什么把戏,今晚,就在今晚!我们必须让他‘杀死’裘德!我需要一具尸体,一具能堵住所有人嘴的尸体!”
炼金术士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提前,意味着仓促。仓促,意味着破绽。”
“我没有时间去管什么破绽了!”管事低吼道,“那位夫人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今晚再没有结果,死的人,就是你我!”
炼金术-术士沉默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那个未完成的人形木偶,木偶的眉眼,与真正的裘德有七分相似。
“我的布置,需要时间。”他缓缓说道,“‘傀儡置换术’的激发法阵,我只在正门大厅的那个卡座周围设下了。想要完美地将‘祭品’与我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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