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恶意,又该如何解释?
矛盾,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和雷蒙在前院百无聊赖地踱着步,所谓的巡视,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
“听说了吗?前天晚上来的那个吟游诗人,昨天一早就走了。”雷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
“走了?”李寻欢装作不在意地问。
“是啊,天没亮就结账滚蛋了。啧啧,真是可惜。昨晚好几个贵妇都派人来打听他呢,要是他多留几天,怕是能把下半辈子的钱都赚够了。”雷蒙意淫着,“要是我有他那张脸,那嗓子……还当个屁的护卫,直接去睡伯爵夫人了!”
李寻欢没有接话,但心里却记下了这个信息。
那个光彩照人的身份,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它像一块投入池塘的石头,虽然只激起了一圈短暂的涟漪,但水下的暗流,却已经开始悄然改变方向。
上午,管事老头出现在了大堂。
他依旧戴着那副单片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用羽毛笔在上面一丝不苟地记录着什么。他的神情专注而冷酷,仿佛整个喧闹的酒馆,都只是他账簿上一行行冰冷的数字。
他叫来了吧台的酒保,低声询问着昨夜的账目。
就在这时,巴特,那个守后门的护卫,凑了过去,点头哈腰地汇报着什么。
李寻欢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看似在警惕着四周,实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边。他的听力,经过上一世无数次生死边缘的磨砺,早已超越常人。
“……打听过了,大人。”巴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城门口的卫兵说,昨天一早确实有个金发的外乡人出城了,往南边去了。应该就是那个卖唱的。”
管事老头手里的羽毛笔顿了一下。
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被李寻欢精准地捕捉到了。
“知道了。下去吧。”老头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但李寻欢知道,老头的心,乱了一瞬。
一个无足轻重的流浪歌手,为何会引起他如此的关注?甚至需要派人去城门核实他的去向?
李寻欢的心里,一个大胆的推测开始浮现。那个吟游诗人的出现,或许触动了老头某根敏感的神经。他对自己无法掌控的、突然出现的变数,有着超乎寻常的警惕。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猎人,最喜欢的就是发现猎物那隐藏在厚厚皮毛下的弱点。
下午轮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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