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说完,男人煞有其事的伸出手,指腹轻蹭过嘴角。
“你是说你们刚才在喝水?”金宴一个字都不信,轻嗤一声,“时弦,你骗鬼呢,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手指着时弦脖颈处一道道惹眼的红痕,“喝个水,把脖子挠成这样?时弦,你别告诉我,你对水过敏。”
开门时,时弦虽已经将领口的扣子一一系上,无奈红痕太多太刺眼,领口都遮不住,他这一番举动,反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面对金宴含着怒意的质问,时弦嗓音始终很淡,他觑一眼站在身后踌躇着要走上前的女孩,意味不明的道:“我想喝水,她不让,挠的。”
舒眠:“……”
女孩耳廓通红,此时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一番荒唐的话的!
“宝宝,你说是不是?”时弦转身,唇角勾着笑,向她确认。
舒眠除了点头也别无他法了,“……是。”
她闷着嗓音勉强应了一句。
金宴看看时弦,又看看舒眠,挠了挠头,小晗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时弦说的是真的?
刚才他们俩在房间里,真的只是坐在沙发上聊个天喝个水?
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相处这么纯爱。
得到女孩的回应,时弦眼里的笑意更浓。
这个无赖。
舒眠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
“嗯。”
吃饱喝足的男人难得变得很好说话。
临走前,他揽过女孩柔软的腰肢,在她唇上轻轻的啄吻了一下,舒眠愣住,第一反应就是用掌心去擦嘴唇。
见状,时弦不怒反笑,又亲了一下,“晚安,宝宝。”
“你赶紧给我滚!”舒眠随手从茶几抓起一只玻璃杯朝他砸去。
时弦轻松接住,玻璃杯凑至唇边,轻轻的贴了一下,而后不疾不徐的离开了。
金宴叹为观止,时弦怎么忽然性情大变了?
据他所知,这个疯子占有欲极强,小晗用手擦被他亲过的嘴唇,这是一种表达嫌弃的行为,按理说时弦应该会大受刺激,采取更为过激的举动才对。
可时弦没有,相反对此很受用,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奖赏。
而且,他这么大一个情敌还站在这呢,时弦竟然没有把他赶走?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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