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极图,突然发现关键细节:阴鱼的眼睛是一枚缩小的太虚玉佩(与母亲的一模一样),阳鱼的眼睛则是那支墨玉簪(父亲从不离身的信物)——这难道就是第五章提到的“约定好要相守一生的道侣”的铁证?
“可真正的父亲,不会用太虚宗弟子的残魂炼制魔像!”周世安怒吼,体内的太极图骤然加速旋转,金色仙气与黑色魔气顺着经脉涌向双手,在掌心凝成半透明的光团,“第六章在剑冢,那些被你封在灯台里的弟子,他们只是想守护宗门,做错了什么?你怎能把他们的残魂当祭品!”
他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出太虚阴阳阵的印诀。一道双色光罩瞬间展开,像巨大的穹顶罩住整个万魔殿:金色仙气化作柔软的藤蔓,缠上九根魔神肋骨,一点点剥离黑血,每剥离一分,肋骨就恢复一分玉白色;黑色魔气化作细小的银剪,精准剪断缠在命魂鼎上的血管,血管断裂处没有渗血,反而化作黑灰消散。祭坛上的魔眼纷纷尖叫着炸裂,水晶棺里少年的魔印也开始褪色,从暗红变成淡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就在最后一根血管即将被剪断时,命魂鼎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鼎口喷出浓黑的雾气,九道暗金色锁链从雾中暴起,像毒蛇般缠住周世安的四肢、脖颈,将他牢牢捆在半空。锁链由魔神骸骨锻造,骨节处的尖齿狠狠咬进皮肉,小臂上的暗鳞被勒得裂开,渗出血珠——血珠刚碰到锁链,就被瞬间吸干,只留下冰冷的痛感,仿佛连骨髓都在被抽离。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锁链上的魔神骸骨突然张口,发出与第五章魔神虚影一模一样的声音,带着跨越千年的傲慢,“我可是与天地同寿的存在!只要世间还有一滴魔神之血(比如你丹田的魔种),我就能永远复活,你永远杀不死我!”
周世安感觉体内的魔神之种疯狂跳动,像要冲破丹田的束缚,右脸的暗鳞顺着脖颈往胸口爬,所过之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连呼吸都开始滞涩——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魔种失控,他会变成第二个“魔尊容器”。就在这时,他摸向怀中的太虚玉佩,指尖触到夹层里的细碎硬物:是母亲当年藏的、他的胎发,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母亲说过,令碎则聚,时空为刃……”周世安咬碎舌尖,用痛感保持清醒,猛地将太虚玉佩取出,对准命魂鼎的缝隙,“我不会让你再利用父亲的身体,更不会让魔种控制我!”
玉佩刚碰到鼎身,就爆发出万丈金光。金光像潮水涌入鼎内,鼎身的血管瞬间干枯、碎裂,化作黑灰被风吹散;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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