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虚着一只眼睛，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艰难地侧过头。
闪过了这致命的一剑。
“不错……不错……”
“莹宝……这一刀……不错……不对……”
“这不是刀……哈哈……你不是莹宝......哈哈哈......”
林笙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的意识，在剧痛与失血之中，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小芸.....小芸你在哪儿呢.....哥哥在这里.....”
邓雪莹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直接一个盾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骨骼碎裂。
零笙刀脱手而出。
倒插在了地面上。
“小芸别怕.....哥哥给你唱歌.....别怕......”
“雪……似的花……深情……开放……”
……好疼啊……
他被盾牌砸中的那只手，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在他四岁的那一年。
母亲还没有毁容。
他的世界还没有失去所有的色彩。
他的手指曾经被家里的那架老旧的钢琴的琴盖，狠狠地砸中过一次。
他很担心，那是母亲最喜欢的钢琴。
妈妈会不会生气。
但是，母亲却哭着捧着他那只被砸得又红又肿的小手。
无比的着急。
根本没有去管那架钢琴。
她一边哭，一边哄着他。
“不哭，不哭，宝贝不哭……”
“坏钢琴，妈妈帮你打它，不哭不哭……”
然后，她给他唱起了那首歌谣……
李伟又是一剑，刺穿了他的大腿。
让林笙再也无法站立。
半跪在了地上。
但他也因为力竭，踉跄了几步。
差点摔倒。
林笙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了。
他半跪在地上，低着头。
从他眼睛里，流淌下来的是血还是泪，已经分不清了。
好疼啊……
邓雪莹也一边喘息着，一边和李伟对视了一眼。
太累了。
在零之领域里，进行这种高强度的厮杀……
真的……太累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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