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阿郎。那么,这也是朕的家。既然如此,朕便做得了这个主。”
武姮脸都涨红了,噘着嫣红的六瓣梅花妆的小嘴儿蹙眉娇斥道:“他小孩子家懂甚,胡乱叫的!”使劲在他怀里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掌控“快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他抱着她的双臂就越紧,就好像是缠着猎物的蛇般,缠得她无法动弹。武姮又惊又气,含泪噘着嘴道:“你…”
李治干脆打横将她抱起,惊得武姮“啊”了声儿。
他问她,寝室在何处。
武姮见他冷着脸,严肃的样子甚是威严,遂乖乖地指了下东边的厢房道:“在,在那里。”心下腹诽,这男人也忒厉害了吧!这才多久?反客为主不说,还将我这真正的“主人”,制得服服帖帖。要知晓,我可是在这里住了五年呢!
进了屋,李治才将她放下地,顺手关上了软雒酱红宣窗纱的雕花折叠门。谁知,转身便瞧见武姮五体投地,跪拜在他面前。
李治讶异,过去弯腰说着“你这是作甚!”伸手就要将她捞起。
谁知,武姮却倔强而不失礼数地,挪开了他搀扶的手,交叠柔荑,俯身再度向他拜下,含着泪,故作冷漠而又疏离地祈求道:“妾这样不识廉耻荒淫篡国的贱人,实不配与英明神武的陛下在一起。还请陛下放过妾。这么许多年了,妾都快将陛下忘了,也请陛下忘了妾。”
话落,还未及武姮俯身稽首时,李治已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揽着她弱柳般的腰肢,将她揉进怀里疼惜地唤了声:“曦月!”凝视着她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和歉意。他柔声道:“曦月,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就真的想忘了朕,真的希望朕忘了你吗?”
“妾已以折寿之法,向陛下赎罪了。在华胥曲中,陛下信任妾,将为给七郎重新选择王妃之事交给妾来做,前去朔州督战,也放心将后宫交给妾来管理。这份信任,妾感激不尽,陛下亦不再亏欠妾了。”
闻言,李治还能说甚?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大概,便是她进入华胥幻境的愿望了吧,要和朕两清啊!李治想,是啊,或许从那晚狼狈不堪地被抬出长秋殿之后,她便从心底恨朕了吧!
即使没有灰蛮的劫持,她也不想再留在朕身边了!
这时,耳畔传来她凉薄一笑说:“那晚,妾是心甘情愿跟着灰蛮走的。在陛下心里,妾已是篡国逆贼,人尽可夫的贱人。妾想,妾这样的贱人也只配和同样无耻的灰蛮待在一起。谁想,中途却杀出个狸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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