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被索入地府。
那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得到她了!是这样,应该就是这样了。
政兄,你可真是帮了朕一个大忙啊!
思忖间,耳畔传来陈皇甫顺的话语,带这些了悟。“陛下,这畜生如此做法,就是在借刀杀人啊!”李治颔首道:“朕知道。”
“陛下…”
一句“朕在想,是否该将武姮召回宣政殿,给朕做个御前婢女!”李治说得云淡风轻,却惊得陈皇甫顺的下巴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他啊了半天,也想不出,皇帝陛下为何还要这般顾念武姮。
“朕倒不是顾念她!”李治拍了下他的肩头,眯起的凤眸中寒光一现,话说得一如往日那般霸道,然今日的霸道中含着彻骨的寒冰:“她犯了多大的罪孽,也是朕的女人。别说是一个灰仙,就是天王玉帝,也休得染指她一根指头!若妄想抢朕的女人,便是活得不耐烦了!”
皇甫顺哆嗦了一下,颤颤地请示道:“那么,陛下何时…”
“你现在就派人去杂役坊,将武姮带过来吧,就让她住在冷香阁。”毫不迟疑地下了命令后,又想到武姮去帝号,归附宗庙,来这里的“目的”李治不禁冷笑了声道:“她不是想让朕护着她不被鞭尸吗?好啊,朕赐恩成全她就是了!”皇甫顺道了声“遵旨”便却步退出了长秋殿。
然,令李治始料未及的是,前去召唤武姮的内侍回来说,了不得了,武姮忽然不见了。李治问他,她可带走了甚东西不曾?
内侍说,这倒不曾。一应衣物,鞋袜和随身之物都在柜子里。臣问过了所有杂役坊的管事,洗衣奴们,皆说武姮下午还在院子里浣衣。可不知何时,刮来了一阵黑风,弄得整个杂役坊鸡飞狗跳。一切归于平静后,却再也不见武姮的半分踪影了。
一番话说出口,便好似晴天响了声炸雷般,轰得李治浑身一怔。不必细想,他也能想得出到底是谁干的好事。灰仙,这个畜生!
“还不赶紧得给朕备马!”真的,连李治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在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都在紧张得颤抖沙哑。“诺”
李治所料,半分不差,武姮的确是被那股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卷走的。卷向何处,李治也是心里有数的——原河!
这奇幻异界的原河,却是南北流向,从南流到北头通入地府的黄泉。是以,原河的水没有半分波澜浪花,更无潺潺水声,河面上死一般的寂静,上前望去,就像一面深蓝色的镜面。两河畔的树木,没有半点生气,却是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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