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叹息了声儿,继续道“何况,子夫从不想挽回宠爱。或许是因性情释然,亦或许她心里从未曾真的爱朕。朕在她心里不是刘彻,而只是帝王罢了。你说我干嘛爱一个不在意我的女人?后人看法我也是知道的,无非是色衰爱弛,认为我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们将你说的那番敷衍亲戚的话当了金科律玉,认为我对你和对其他妃嫔没什么区别。可他们何曾想过,我一个七尺壮汉力气,还不如个生病的妇人?堂堂天子,倘若发威让你拿开被子一见,你还敢不从?你我的情意,远非他们自以为了解的那样浅薄!”
闻言,李妍想了想,觉得刘彻此言不虚。倘或他们彼此不在意对方,又何来蒙被托孤,即使自己为外戚考虑那么他呢?子通若心里没有我,将我视作普通后宫又岂能知我心意,尊重我的愿望?更何况,这二十年来在这异界帝乡,我们夫妻恩爱比之以前更加甜蜜。
李妍这么想着,深感自己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
武姮呢?李妍不禁由自己的幸福,想到适才在大明宫宣政殿所听到,看到的…唉…空阔的大殿内,旋起孝武皇后李妍的一声儿叹息。
武姮,那个与她一样,曾都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如今,那个女子还能有幸福吗?很显然,幸福已然过去就像过去的春天,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感慕兼伤,等待她的,是如冬季的冰雪般刺骨寒心。
是啊,是这样…
忽闻“咣当”一声儿巨响,似是有人在外面砸门般。
武姮下意识地,她转过脸往门口望去,见御前宦者令皇甫顺打头阵带着一帮穿着蓝色交领直裾,头戴乌纱遮耳帽子的小宦官,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武姮随之从席子上站起身,走到皇甫顺面前。
她礼貌的一声儿“陈常侍”呼之欲出,却被站在诸多宦官当前的御前宦者令皇甫顺毫不客气地,将其卡回到了武姮的嗓子眼儿。
三个字“武姮”直接而又冷漠,就像此时皇甫顺的那张好似罩着三尺寒冰的脸庞,好似要把人给活活冻死一般。原本,皇甫顺是想像往日那般,尊敬地称呼武姮一声皇后殿下。然,他却在这个称呼将要出口时,骤然改变了初衷。尽管,他不知这些天,皇帝陛下为何像变了个人似的,全然看不到半分笑颜,情绪也让人捉摸不透。
除了用膳方便和安寝外,整天就将自己关在宣政殿,没日没夜地翻看那些书。不知那些书中到底写了甚,让陛下如此愤怒。
然,他却是看得出,自从武姮出现在陛下面前后,陛下的心情更糟了,竟连从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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