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挑衅的笑容。
颐亲王的头疼得厉害,只能含着怨恨悻悻退下。
皇帝颇有当年先帝的风范。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得和宗亲们从长计议。
皇帝留曲凌说了几句话,特意交代等祭天大典那日,会派人去接她。
“阿凌,京兆府的牢房里,还关着杀害你父亲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皇帝知道曲凌一直以来的心结。
最后一步,她愿意都听这孩子的。
“放王氏回河东,杀了曲耀,追责河东曲氏,收回祭田、房屋,驱逐他们离开故土。”
王氏和曲襕这样的人,杀了他们都嫌费神。
等圣旨一到,她们以为是靠山的宗族知道是他们一家毁了曲氏百年的门楣和荣耀,容不下他们。
接下来,就是杀了他们夫妇平息族人的愤怒,然后举族迁徙。
从此,河东曲氏,就再也不存在了。
王氏在大牢里关了三日,心急如焚。
她见不到曲耀,又担心曲襕那个废物能不能顺利回河东。
牢门被打开。
“你可以走了。”差役面无表情。
王氏从草堆上爬起来,“我儿子呢?我能见见我儿子么?”
差役,“他谋杀定襄侯,秋后问斩,你还想见他?莫不是想一起死?”
王氏瞪大眼睛,尖叫道,“我儿子是被冤枉的,陷害的!”
她一把抓住差役的手臂,“京兆尹大人呢?我要替我儿子伸冤。”
“把她扔出去。”
差役不耐烦的挥开她。
王氏被扔在京兆府门前的长街上。
她六神无主。
回河东,必须马上回河东。
在她身后,有两个侍卫跟着。
“郡主说了,别让她死在半路。”
曲凌和池渊出宫时,暮色四合。
钟家的下人在侯府门口等了许久,说是钟老太爷让池渊前去守灵。
曲凌直接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太爷,他若是不要脸,本郡主不介意把他的脸撕下来。”
钟氏如何对待池渊的,钟老太爷怎么会不知道。
怎么敢腆着脸让人上门来。
下人不敢多言,匆忙回去了。
翌日,曲凌起身时,不见池渊,“世子呢?”
商定池渊丁忧后,曲凌立刻放弃早起读书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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