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琪温婉地笑着,一口一个伯母,哄得傅夫人心花怒放。
客厅里,傅景深看着闷闷不乐的傅辰希,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讨厌她。”傅辰希指着沈思琪,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沈思琪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委屈地看向傅景深。
傅夫人生怕沈思琪受了委屈,立刻板起脸训斥孙子:“辰希,不许没礼貌!叫沈思琪阿姨!”
“她不是妈妈!”傅辰希大喊一声,推开傅景深的手,跑上楼,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傅景深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对沈思琪安抚道:“小孩子闹脾气,别往心里去。”
沈思琪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柔声说:“没关系的,景深,孩子想妈妈是正常的。只是……江小姐她,今天不在吗?”
她提起江羡鱼,语气小心翼翼,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提到那个名字,傅景深眼中刚升起的一丝温情瞬间消散。
转而,化为冰冷的嘲讽:“今天不在,不过马上她就会回来的。”
他笃定江羡鱼的离开不过是一场欲擒故纵的闹剧。
一场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拙劣的表演。
但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几天,江羡鱼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星辰杯的备赛中。
她将公寓里的小书房改造成了临时工作室,墙上贴满了灵感草图和面料小样。
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醒着的时间几乎都在画稿和研究材料。
这种纯粹的、为自己而战的感觉,让她几乎忘记了过去三年的痛苦。
这天深夜,她刚完成一幅满意的设计稿,伸了个懒腰,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张妈的号码。
江羡鱼的心莫名一沉,犹豫着接起。
电话那头,是张妈带着哭腔的、无比焦急的声音:“太太!不好了,小少爷他……他发高烧了!”
江羡鱼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怎么回事?叫家庭医生了吗?”
“叫了,王医生刚走,说是急性肺炎,让我们赶紧送医院!”
“可小少爷他一直哭着不肯去,谁碰他他就又踢又咬……”
张妈的声音哽咽,“先生和老夫人怎么哄都没用,孩子烧得都快说胡话了!太太,您……您能不能回来一趟?”
“往常都是您在照顾他,说不定见了您,他就好了?”
这样的描述,烫在江羡鱼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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