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呃。
聆听的众人不由交换了一個荒谬的眼神——妻子在与情人的偷情中去世?这头夜行种可谓是世上最憋屈的怪物。
可为啥努尔局长从没跟他们提过这点?
“伱回来时邦妮不是已经死掉了?”布恩绷紧脸忍受心头莫名的躁动,“又从哪儿查到这消息?”
阿尔伯特眼中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能通过人类的血肉汲取力量和记忆。所以我把他们的尸体从坟墓里挖了出来,发掘出了真凶。”
“泰加斯没有第一时间救治邦妮,反而清理干净现场痕迹,掩藏自己的丑陋行径,就逃掉了。”
“他打个急救电话都能救下邦妮,那我或许会留他一条命。”
“但没有,”阿尔伯特语气斩钉截铁,眼中毫无半点后悔,“他必须为自己的懦弱、背叛付出代价。”
“泰加斯的所作所为比你抛妻弃子的行为更恶劣,死得活该。”莫妮卡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认同,“可那三个青少年了?”
阿尔伯特深呼吸,眼眶发红,钢铁般硬朗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心酸,
“这三个小畜生一直在镇民、甚至邦妮的眼皮底下欺负我可怜的孩子阿尼…把他打得浑身淤青,往他脸上、大腿上涂泥巴和粪便,用各种方式戏弄他…每天。”
迪安并没从别人记忆中读取到相关信息,扬了扬左边的眉毛,“如此恶劣的行为,为何邦妮、镇长、其他镇民毫不知情?”
“因为阿尼在替这三个小畜生隐瞒,总向邦妮解释自己在院子里摔倒了。”
“阿尼怎么会主动保护三个迫害他的家伙?”克里斯汀使劲拍打着发胀的眉心,“害怕,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只有他们三个愿意和阿尼玩耍、聊天。而相比于被嘲笑、欺凌,阿尼更害怕没有‘朋友’。”
“但人类有时候比我们夜行种更邪恶,阿尼的忍让和讨好只换来他们无情的践踏。邦妮去世后不久,这三个家伙把阿尼按在浴缸里活活溺死了。”
树边的气氛变得沉闷,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我一次次从阿尼的血液中读取到那个画面。”阿尔伯特好半晌才开口,脸上悲伤的褶子平复,但内里透出一种更加深邃的空洞和麻木,“冷水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他在水中强烈地呛咳着,逐渐丧失意识、瞳孔散大,尿液失禁。水钻至他的呼吸道深部、挤压他的气管,在极致的痛苦和挣扎中夺走了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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