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隐含不悦,“但此事早有结论,这是一场谁也不希望的意外,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就要埋进长湖里,伱不该在这种时候重新把它挖出来,撕开梅迪纳夫人愈合的伤疤,让她伤透心。”
迪安挑了挑眉毛,双目直视对方的眼睛,施加了一个心理暗示,就要继续开口。
哐当。
门廊后的大门推开,一位穿着紧身白色毛衣,身材苗条的女士走了出来。
“大卫,这么大声干嘛,颜料呛嘴里去了吗?你快要吓着比利了。”女人目光转向迪安,“这位先生是谁?”
“一位记者,肯尼·范特西…”大卫受到暗示影响,声音稍微降低了几个调,“要采访我们关于马尔莎的事。”
“哦,范特西先生…我是大卫的妻子斯黛芬,请原谅他的暴脾气,他在作画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女主人歉意一笑,伸出指尖和迪安碰了碰,态度比丈夫要温柔了许多,“马尔莎的事大家都很遗憾,事情刚发生时,我家比利难过得有两天没去学校,差点生病。”
“我们不想往他伤口上撒盐,所以很抱歉,先生,我们不能接受采访。但你可以去桥墩镇警局采访负责案件的警官,他们的发言更权威,更具代表性。”
“没错,伙计,天色不早了,”大卫看了眼昏暗的天空,“你现在开车回镇里去刚好能赶上晚餐时间。”
“那太遗憾了,”迪安透过玻璃窗看了眼房子内部,意味深长地说,“我这就离开,但请两位务必照看好孩子。”
“什么意思?”大卫抓起画笔,强壮得就像橄榄球手的身体朝着迪安靠近一步,“你在威胁我吗,先生。”
“别误会,我在别地方也了解过到过同类的事件…雾气中的死亡。”迪安目光扫过脸色紧绷的两人,一本正经地胡诌,“马尔莎走的那天晚上也正好起了大雾对吗?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孤立事件,不会只有一起,而你们和她又是邻居,所以照顾好比利,”
迪安转身就要走向楼梯。
“等等先生…”斯黛芬突然招手叫住了他,“要不进屋里来喝一杯咖啡,继续聊聊?”
而大卫也低头不语,对于儿子安危的担心,压下了心头的不满。
“荣幸之至。”
……
灯光明亮。
咖啡热腾腾的水汽弥漫在沙发边的小桌子上,模糊了迪安的双眼。
就在他对面的大卫捧着一个杯子说,“刚才的事抱歉了,我没有灵感创造出有价值的新作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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