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离开了,没有看胡双凤一眼。
这里没有他什么事,他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贺时年从身后听到了阮南州的咆哮声。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们相关方面的问题,限你们在两天之内查清楚。”
“当务之急,必须拿出一个紧急预案,孩子们上课怎么办?”
“我的要求是孩子们的课不能停,两天之内必须给孩子正常的上课。”
这时,教育局局长为难地说:“阮县长,两天之内把原因搞清楚,这个我能办到。”
“但是两天之内让孩子们正常上课,这我做不到呀!”
教育局局长是已经是准备退休的人。
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深知自己晚节不保,不能安然退休了。
阮南州现场发号施令:“办得到办不到是你们相关部门的事,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要是办不到,你们涉及的相关部门就自己打辞职报告,省得到时候,撤你们的职难看。”
……
后面的话贺时年就没有听到了,他刚刚出了校门口。
那里就涌上来了一大群媒体记者……
贺时年看了他们一眼,里面竟然还有省报的记者。
看来勒武县到了多事之秋。
有些人是天要亡他,耶稣说了都不算。
这件事主要看州委的态度了。
如果上面要求严查,毫无疑问,阮南州这个县长,还有分管的副县长张继尧。
当然还有下面各大局的主要领导都要被一一问责。
吃过早点,回到县委办公室,已经早上9点。
贺时年不疾不徐地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然后拨打了宗启良的电话。
“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宗启良说:“秘书长,和你猜测的一样,他们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
“他们给我们看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所有人的口径都一致。”
“同时我还发现,勒武县有人专门监视着我们调查组的一举一动。”
“他们这是做好了严防死守的准备,不让我们接近真相。”
“不过刚才跟踪我的人,我已经想办法摆脱了。”
“欧阳鹿同志给了我一串名单和电话,我打算单独找这些人聊一聊情况。”
“欧阳同志也说,县委县政府下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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