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说:“以后我会向梁书记汇报工作,还请梁书记多多指导。”
就在这时,纪委书记季道平也来了。
他的面色平静,脸色正然。
紧随其后的是州长赵又君,只不过相比季道平和梁凤伟。
赵又君的脸色显得异常不好看。
这种不好看似乎是多重情绪衍生而出来的,但又不得不克制造成的结果。
贺时年依次向两人问好。
赵又君只是嗯了一声点头,也不和梁凤伟和季道平打招呼,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姚田茂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几人都坐下之后,贺时年亲自给三位州委大佬沏茶。
等做完这切,离开会议室,关上门。
州委办副主任吕伯琛竟然等候在那里。
额头溢满了汗水,神色紧张,局促不安。
“秘书长!”
吕伯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地喊了一声。
贺时年嗯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吕伯琛没有回答,问道:“秘书长,纳秘书长是不是被……”
吕伯琛还没有说完,就被贺时年打断了。
“吕主任,这些事不是你我可以议论的。”
“我建议还是守好嘴巴,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吕伯琛一听,面色一变,但还是强行挤出尴尬的笑容。
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贺秘书长教训的是。”
“都怪我这嘴,我该掌嘴,掌嘴。”
吕伯琛将姿态放得很低,这足见他心里一惊慌得一批。
他和贺时年都是副处级,虽然含金量不一样。
但吕伯琛也没有必要如此低声下气。
贺时年自然明白吕伯琛此刻的心里,又说道:“你去忙你的事吧,这里我会看着。”
吕伯琛下意识看了一眼里面,然后不甘地离开了。
看着吕伯琛的背影,贺时年眼里闪过冷意,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吕伯琛和纳永江是一条线上的。
可以说,纳永江就是吕伯琛的大树。
而吕伯琛是这棵大树上的一只鸟。
现在这棵大树倒了,吕伯琛这个鸟人自然无处遁形。
同时,贺时年几乎可以肯定。
吕伯琛和纳永江之间有相应的利益往来。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着急,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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