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理还乱。”
“队长,”徐微明侧过头,借着远处霓虹的光,仔细看了看木溪文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声音认真了几分,“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木溪文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没什么温度,“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身边,”徐微明斟酌着词句,“有雪妍小姐,还有雅轩小姐,两位那么……出色又对你一片真心的姑娘。”
“呵,”木溪文摇摇头,那点笑意彻底消散,只剩下自嘲的苦涩,“那叫‘修罗场’,懂吗?不是什么享福的事。无论我以后选谁,或者……不选谁,” 他声音低沉下去,像蒙上了一层灰,“总有一个……会被伤得体无完肤。现在这样……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大概……就是我能做到的最好局面了。”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
“队长,其实……北奥斯尔联邦的犹州,那边是允许……” 徐微明试探着开口,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打住,”木溪文摆摆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一夫一妻’其实是一个夫人一个妻子?这套说辞,我老爹当年就跟我掰扯过,听得我耳朵起茧子。”
“看来令尊思想……相当开明。”徐微明摊了摊手,语气里倒没什么讽刺,反而有点朴实的羡慕,“我爸妈……就是街边做点小买卖的,一辈子守着那点摊位,见闻和想法都……没那么活络。他们就觉得,安安稳稳过日子,找个合适的姑娘成家,就是顶好的了。”
木溪文侧过头,借着城市不灭的光,深深看了徐微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一种无声的理解。他没有接话,只是转回头,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被霓虹浸染的、虚幻而繁华的夜色深处。
“队长,”徐微明的语气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沉淀已久的、难以释怀的滞重,“这就是为什么……我骨子里对那些穿制服、坐办公室的‘官老爷’,总有点……犯怵。小时候,亲眼看着爸妈推着小摊车,被那些穿着蓝制服的人满街追着跑……那哨子声,那呵斥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当年街角尘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声音艰涩,“唉……那场面,忘不掉。”
“然后,”他像是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愤世嫉俗的强调,“我就有了个特别‘崇高’的梦想——一夜暴富!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看看!这操蛋的世界啊,说到底,钱!钱才是硬邦邦的道理!有了钱,腰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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