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忌惮："小畜生，能将我的血毒凝聚不散...你懂毒术？"
牧渊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观察着毒球内部的变化。那些幽绿色的毒力在魂力包裹下如活物般蠕动，时而凝聚时而扩散。
"装聋作哑？"玄机老人低吼："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毒道！"
刺啦！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枯树皮般的胸膛。
心口处，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丹丸深深嵌入血肉，正随着心跳诡异地脉动。
“血煞毒力？”牧渊目光微动：“你竟以心脏温养毒丹？”
“老夫已经卡在通玄境足足三十年了。我知道以我目下的资质，再想突破无疑是痴人说梦，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改变自己的肉身，让自身成为一个万毒之躯，如此，才有突破的希望！”
无数魂修在自觉突破无望后，都会选择堕落成邪修。
毕竟寿元将尽，唯有不折手段的突破，才能保住一切。
“今日，便让你小子尝一尝我这苦炼三十年的毒躯！”
说罢，他枯瘦的手指狠狠插入胸口，继而一拔。
噗嗤！
鲜血挥洒出来，朝牧渊飞梭。
临近时突然爆裂，化作漫天血雾，好似大手般覆盖。
这血雾极度诡异，呈现出暗金之色，每一粒雾珠都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牧渊神色凝重，将手中封存的绿毒丢去。
啪！
封锁绿毒的魂气爆开，绿毒与血雾融合于一起。
但仅仅是三息不到的功夫，所有绿毒全部被血雾吸收。
血雾更加强盛了。
“愚蠢透顶！”
玄机老人阴笑着掐诀，那团暗金血雾如附骨之疽般紧追牧渊。
牧渊身形连闪，大魂海不断轰出精纯魂气，却连血雾的边缘都无法撼动。
轰！
血雾突然加速，如巨浪拍下！
牧渊急退，右腿仍被一丝血雾擦中，皮肉立刻被腐蚀。
“唔！”
他眉头微动，立即抬手剜去那块被腐蚀的小腿肉。
刚要继续躲闪，倏似想到什么，连忙用魂气卷裹着那块肉，移至身前查看。
仅是数眼，牧渊一脸恍然。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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