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不知泽珵震惊,古鬿更加惊讶,泽珵不过只对他用了一次,而且那是远古皇室的禁术啊,她也是摸索了几百年才得其法门,凌思秦仅仅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古鬿不禁想起文宝罗说的大造化,又深深看了他几眼。
不一会儿魇翎就被三师姐带了进来,阴沉着张脸,刚刚才跟魔君打过架,碧天火伤也还没好,想必也是不好受的。
“泽仙君说这伤只有你们魔界人能救,小师弟是为你而伤,你应该伸以援手。”三师姐说道。
魇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泽珵,这明明就是个人都能救的伤,他捏起法术往小傲娇身上传着灵力,说道:“只要你们放了小刹,我豁出这条命也给你救了他。”
泽珵心里十分得意,终于解了一直缠在内心的无名火,这伤一个人输灵力确实会耗费很多,泽珵也不会干看着,就是想整整魇翎而已,既然火已经出了,也就没事了。
眼看魇翎已经快要精疲力尽,泽珵才出手打断他,接着为小傲娇输灵力,古鬿施法稳住了快晕倒的魇翎,心里苦笑道:谁叫你惹了一个幼稚小气的远古神。
“师兄,师兄~”小傲娇虚弱的声音传来。
四师兄急忙起身:“在,师兄在。”
小傲娇也醒了,四师兄把鬼刹放了,几人便回了鬼界,魇翎说要回魔界找魔君的下落,一定要把人杀了报仇,鬼刹阻止不了,只得放他走。
这天回来过后古鬿也做了一个梦,梦到小鲤鱼精,司命都没死,红十也没有变,几人在六重天快活的喝着红十酿的果酒,醒来过后枕边湿透了,古鬿淡淡笑了笑,红十做的果酒那么难喝,司命怎么可能看得上。
泽珵不在,听鬼兵说他去找药君和山主了,古鬿百无聊赖,决定顺道回去看看闭关的父君,拿了壶母亲酿的酒,不管怎样还是得让父君喝上一口。
古神闭关的山洞门口被古鬿种满了花,但此时这些话凌乱的掉在路边,古鬿有些慌了神,试探的叫了一声:“父君?”
没人应,又叫道:“爹爹?”还是没人应。
酒壶掉在地上,古鬿挥手进入山洞,哪里还有人,四周凌乱得很,显然打过架,这六界能和父君打架的除了泽珵就只有泽宜了。
古鬿顺着地上的印记找去,泽宜到底想干什么?一路走到人界的一个湖畔,她远远望过去,只有几个妇女在河边洗着衣服唱着山歌,并无异象。
正当她准备传音给泽珵时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抬头望去,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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