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凌妙担心道,迫于当前的形式她不敢出去找大夫,害怕府门前的眼线生疑,幸好方伯还懂一些外伤包扎之术,但是伤势看着很重,没有个把月是不能修养好的。
泽珵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这点伤完全没问题,你可是答应过的。”
拗不过泽珵,凌妙轻轻点了点头道:“容我先做些准备,明天黄昏前出发可以吗?”
泽珵嘴角笑开,盯着凌妙眼睛看,随即点了点头。
凌妙也淡淡地笑了笑:“我先去找我哥,方伯一会儿来检查你的伤势,你躺着别乱动。”
泽珵又点点头,一直注视着凌妙走出房间,眼神里除了在凌妙身上找古鬿的影子外,竟还多了些怜悯。
凌妙刚出去方伯便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走进来,拿到泽珵面前憨憨笑着:“我是个半路出家的大夫,刚刚摸先生的脉就没摸明白,所以只好随便熬了点治外伤的药草。”
泽珵看到冒着黑烟的汤药,眉头皱得老高,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苦得掉头发的汤药,小时候为了增强体魄,泽宜去西雪山取雪狼的苦胆炼药给他吃了一个月,从那之后他看到狼就犯恶心。
“先生放心,这些药草我经常熬来治小豆子的腿伤,不会有事的。”方伯耐心劝道。
泽珵咬了咬牙,拿起碗对着嘴一通乱灌,直接封住味觉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虽然封住了味觉片刻,但那个苦涩奇怪的味道却留在嘴里久久不散,让人闹心。
方伯见泽珵喝了,笑开了嘴,正准备再摸摸泽珵奇怪的脉,泽珵阻止道:“方...方伯不用了,医术方面我还是挺懂的,我会给自己医治。”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找老伯。”方伯挠着后脑勺说道,他是个不太懂得表达的人,但能看得出来他十分感激泽珵。
泽珵看着方伯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方伯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帮什么忙......
“对了。”泽珵叫住了就要出门的方伯。
方伯回头:“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泽珵状似无意间问道:“何公子?是哪个何公子?”
方伯疑惑,泽珵不过才来几日,怎么知道何公子,又想到可能是在牢里听那些狱卒说起,就站在门口回道:“何玉博何小公子,是掌管监牢的何大人之子,小姐在私塾的同窗。”
泽珵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方伯走出了房间,泽珵望着天花板想私塾应该就是人界读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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