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甘美与隐晦的血腥。
胡班头明天必定会得知这个消息。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浓,安寨县城的喧嚣逐渐沉寂,唯有打更人悠长的梆子声在巷陌间断续回荡。
林家药铺的门板早已上好,只留下一扇侧门虚掩。
一缕昏黄的灯光自门缝溢出,在冷清的石板路上投下一道细长而温暖的光痕。
林峰拖着疲惫的身子,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暖意迎面而来,混合着药材的清苦与家常饭菜的香气,顷刻间驱散了满身的夜寒。
堂内,林母正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缝补衣物,针脚细密却略显急促,显见心神不宁。
林父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根光洁的药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眼神却空落落地望着柜台某处。
听到门响,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抬头。
“儿啊!”
林母手里的针线活计瞬间掉落,她急急站起身,几步抢到林峰面前,借着昏暗的灯光上下打量,眼圈立刻就红了:“你这孩子!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衙门里差人来说了一声就没了下文,你肩上还有伤……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祸了?是不是黑虎帮又……”
她的话又急又密,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后怕,手指下意识地想碰碰儿子的肩膀,又怕弄疼他似的缩了回去。
“娘,我没事。”林峰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涩,声音不由放软了些,“就是在衙门里忙一桩紧要的差事,师爷看重,脱不开身。伤也好多了。”
这时,林父也放下了药碾,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林母那样情绪外露,只是皱着眉头,目光沉沉地在林峰脸上、身上扫过。看到他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清亮,衣着也还算整齐,不像是又与人动过手或吃了亏的样子,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衙门里的差事,再要紧,也得顾着身子。”林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娘这几天,夜里都睡不踏实,一听外面有点动静就心惊。”
林母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嗔怪道:“谁心惊了?我是怕这孽障又不声不响地惹下天大祸事!上次是黑虎帮,这次又是几天不着家……衙门里的差事?能有什么差事要你连着几天宿在那里?莫不是……莫不是胡班头他又故意刁难你?”
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着惧意。
胡班头在他们这些小民眼里,已是了不得的“官老爷”,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林峰看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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