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扫向陆家人,那种自上而下的轻视,无声地弥漫开来。
陆父的手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厅内的长老们呼吸粗重了几分,耻辱感灼烧着每个人的神经。退婚已是打脸,这般施舍般的姿态,更是将陆家的脸面踩进了泥里。
所有的视线,或愤怒,或担忧,或隐秘的幸灾乐祸,瞬间全都聚焦在刚刚进门的陆渺渺身上。按照她以往的性格,此刻该是尖叫、哭闹、不依不饶地撒泼,死死抓着这桩婚约不放。
谢玉珩显然也做好了应对这种场面的准备,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
然而——
陆渺渺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那枚玉佩,然后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谢玉珩,开口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砸得满厅死寂。
连谢玉珩眼底都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她走上前,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拿起那枚玉佩。触手温凉。接着,她从腰间解下另一枚同样式样的玉佩——那是当年交换的信物。
“婚书在我房中,稍后取来奉还。”她说着,将两枚玉佩并排放在一起,推向谢玉珩,“自此以后,嫁娶各不相干。谢道友,请便。”
谢玉珩看着她,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那份过分的平静里找出些许伪装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一片深潭似的宁寂。
他微微蹙眉,最终什么也没说,衣袖一卷,收起了两枚玉佩。
“告辞。”
他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两名凌霄宗弟子紧随其后。白影一闪,厅内已再无那迫人的气息,只留下满室的难堪和寂静。
陆父猛地喘过一口气,脸色由青转白,手指着陆渺渺,抖了半天,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颓然瘫坐在椅子里。完了。陆家最大的倚靠,没了。
陆渺渺没理会身后的种种目光,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她记得,原著里的陆渺渺在退婚后,几乎成了整个修仙界的笑柄,她不甘心,变本加厉地作死,最终踏上了那条万劫不复的路。
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修真界,最终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在原主那堆满了华服美饰、法宝玩物的房间里翻了半天,最后在一个积灰的角落里,拖出一只陈旧的木箱。里面是原主早逝的生母留下的一些遗物,大多是些不值钱的零碎玩意,原主从来不屑一顾。
陆渺渺却从箱底翻出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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