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不给;等他老了要钱了,我们还不得不给他养老?这是保护好人还是保护无赖的?太恶心了!”
“所以,”赵长平的声音适时地切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我给你的建议是,婚,必须离;抚养费,一分都不能少。法律是工具,他可以利用法律的漏洞耍无赖,你们就要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孩子现在未满两周岁,只要你坚持,法院大概率会判给你。”
“那么,这孩子就真的无法摆脱为那个无赖养老的命运吗?”蔡茜攥着床单,不甘心地追问。
赵长平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蔡茜苍白的脸上:“法律上,只有一种情况可以完全切断这种义务。那就是,你作为孩子的监护人,以存在特殊困难无法抚养为由,在征得她生父书面同意后,将孩子送由他人合法收养,并办理完整手续。从收养关系成立那天起,她与你们再无法律上的权利与义务。”
送养。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在屋里每个人的心上。周莉莉想说什么,却被顾盼用眼神按了下去。空气凝固了,蔡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许久,她抬起头,眼里是疲惫后的平静:“先起诉离婚吧。”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一个星期后,赵长平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蔡小姐,你丈夫苏铭,我找到他了。”
“他在哪?”
“看守所。”赵长平顿了顿,“他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捕了,案值不小,初步估计,可能会判三年以上。”
电话这头,周莉莉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听筒就喊:“真的假的?老天开眼了!这种人渣就该在里面踩缝纫机踩到冒火星!”
蔡茜接过电话,对着那头的喧嚣,只觉得一阵恍惚。她挂了电话,在床上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拨通了赵长平的电话,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赵律师,麻烦您,帮我的孩子找一个好的收养家庭吧。”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赵长平见到了穿着号服的苏铭。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憔悴不少,但眼神里依旧是那种熟悉的飘忽和算计。
“蔡茜生了,是个女儿。”赵长平开门见山,公事公办地陈述,“她要离婚。同时,她没有能力单独抚养,准备把孩子送养。需要你签署一份同意送养申明书。”
苏铭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点不屑。
赵长平不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说:“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那么作为孩子的父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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