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宗父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才那股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老王头也不回地发话:“滚到墙角蹲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墙角紧挨着马桶,尿骚味和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昏脑涨。父子俩被指定的位置就在这里,紧贴着肮脏潮湿的墙壁。犯人夜里起夜,懒得走到跟前,尿液就“滋”地一声溅过来,落在他们身上、脸上。
林耀祖年轻,受不了这个,有一次被人尿了一裤腿,猛地站起来怒视对方。那是个外号叫“长腿”的惯偷,他系上裤子,斜着眼打量林耀祖,“怎么,不服气?”
“你他妈故意的!”林耀祖咬着牙。
“故意?”长腿笑嘻嘻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我就是故意的。我们就算违反犯罪,也不过是想搞点钱叫父母妻儿日子好过点,哪像你们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禽兽不如,呸!”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林耀祖最后的体面。他吼叫着扑了过去,结果人还没碰到,就被旁边冲出来的两个人按倒在地。拳头和鞋底闷闷地落在身上,他只能抱着头,像条挨打的狗。林继宗想上前拉,被一个壮汉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半天没喘上气。
老王在通铺上翻了个身,连眼都没睁,“吵什么?让他俩长长记性。亲闺女都下得去手,还有脸嫌尿臊?”
屋里的人嘿嘿地笑,有人接话:“就是,禽兽都干不出这事儿。可怜那小外孙女,才六岁吧?听说现在话都不会说了。”
“还有他那大姑姐,把那死丫头拉扯大,跟亲闺女一样。这下好了,等于让亲弟弟把闺女给宰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这些话一句句灌进林继宗父子的耳朵里,比挨打还难受。
过了些天,老婆顾兰香来探视。隔着厚厚的玻璃,她哭得双眼红肿,人也瘦了一圈。“他爸,我去求你姐了,跪下求了……没用。”她声音发抖,“我哥把我赶了出来,他说……他说你们动手的时候,怎么就没念着他养了那孩子三十多年?”
林继宗趴在玻璃上,急得满脸通红,“你跟他说,耀祖不能死!林家不能绝后!我是他亲弟弟!”
“我说了!可亲家公说,他儿子没了,咱儿子也别想活……”
探视时间结束,父子俩被押回牢房,彻底没了精神。林继宗靠着墙角,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完了……娶不成媳妇了,活不成了。。。‘’
老王正和几个人玩牌,听到这话,把牌往铺上一甩,乐了,“我说老家伙,你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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