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早已飘回了八年前的金陵城。
那是1937年的冬天,金陵城被日寇的铁蹄踏破,火光冲天,血流成河,哭喊声响彻云霄。那时的他,还是一名上校团长,带着自己的部下,在金陵城的街巷中浴血奋战,枪林弹雨中,他们拼尽全力,只为能多掩护一个平民撤离,多救下一条生命。
他至今还记得,那些平民眼中的恐惧与绝望,还记得战友们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还记得金陵城的断壁残垣,还记得那些被日寇肆意践踏的尊严。
此刻,他站在日本的首都,行驶在东京的街头,看着路边低头弯腰的日本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与感慨:八年前,当日本军队开进金陵城的时候,我的同胞们,是不是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那些耀武扬威的侵略者?是不是也像这样,低着头,弯着腰,承受着无尽的屈辱与苦难?
车队继续前行,直至盟军临时指挥部。
当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在东京的上空缓缓升起、猎猎作响时,顾家生站在旗杆下,仰头凝望这面在敌国首都飘扬的华夏国旗,眼眶微微发热。
这不是一面普通的旗帜,这是千万将士的鲜血染成,是百年国耻的雪洗,是华夏民族挺直腰杆的象征。
短短数日,神户、大阪…… 一座座日本重镇,相继升起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与美军星条旗并肩而立。
每一次升旗,都是一声震彻东瀛的宣告:
华夏王师,踏平敌寇,至此登临!
神户码头,日本官员躬身九十度,自始至终不敢直腰,程老二昂首阔步、意气风发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尽显华夏军人的威风。
大阪街头,一群日本孩童怯生生地望着华夏军队。一名战士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温和地递向最近的孩子。孩子母亲吓得慌忙想拉走儿女,战士却只是笑了笑,将糖轻轻塞进孩子手心,便列队继续前行。
我们是战胜者,却不是侵略者。
这,就是华夏与日寇最本质的区别。
在东京的阴暗角落中,日本右翼分子蜷缩其中,他们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却连露头的胆子都没有。他们清楚,此刻但凡敢有一丝异动,等待他们的,只会是盟军毁灭性的镇压。
可他们那眼底的仇恨,却始终如同阴沟里的毒草,他们不会因投降枯萎,只会暂时蛰伏,等待死灰复燃的时机。
东京,盟军司令部。
麦克阿瑟的烟斗青烟袅袅,见顾家生推门而入,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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