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多个,流民九百一十三个,王烈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看着满地的狼尸,又望了望黄狗消失的方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他们在山坳里休整了两日,用狼肉充饥,将狼皮剥下来裹在伤兵身上。王烈醒了过来,却再也提不动长矛,只能拄着根木棍走路。
“相爷,前面就是西坪集了。”一个探路的兵卒回来报告,“那边有石墙,好像还有人守着,烟囱里冒着烟呢。”
张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的官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血污和泥土,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整理一下队伍,”他道,“把武器擦干净,别让人看了笑话。”
兵卒和流民们立刻行动起来,用雪擦去脸上的血污,将破了的衣服尽量裹好。狗大把石斧别在腰上,跟着大部队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远远地,他们看到了西坪集的石墙,灰色的墙体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墙头上隐约有人影在晃动。城门外,似乎还能看到堆积的兽尸。
“有人!”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喊,紧接着,响起了拉动枪栓的声音。
张纯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往前走了几步,朗声道:“在下张纯,中山国相。敢问此处可是阳乐放火那些人?”
城墙上的人影沉默了片刻,一个年轻的声音传了下来:“正是。阁下带着这么多人,所为何事?”
张纯望着那片石墙,望着墙头上闪烁的火光,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却异常清晰:
“我等自阳乐县来,一路南行,只为求个活处。”
黑山深处,从未有过如此惨烈的厮杀。
说不清有多少感染体涌向那片幽谷,它们像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汇聚,嘶吼着,攀爬着,踩着同类的尸体往上涌。而在幽谷中央,一头斑斓猛虎正浴血奋战,虎啸震得山摇地动,每一次扑击都能撕碎成片的感染体。
这头虎正是黑山的山君,五阶异兽,昨日,黑山之乱。
他感受到他破境的机遇就在那些怪物的老巢里。冲进老巢深处吃了不少挂在墙壁的像茧的肉球后
无数感染体就不停追着他撕咬
山君只能怒吼着迎战,想吓退他们。
它的利爪能轻易撕开感染体的胸膛,虎牙能咬碎它们的头骨,但感染体实在太多了,杀了一层又来一层,很快就将它围在中央。
在山君大战至太阳升起时。体内一股灼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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