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亲自来取了。”
看着神色忽然平静下来的朱厚照,顾少安右手抬起,阴阳二气混着罡元化作一股股特殊的劲力。
几息后,一枚被金色绸布包裹起来的物件便在这些特殊的劲力拉扯下从朱厚照怀中牵引而出。
面对此物,顾少安看也没看,以劲气控制牵引到上官金虹的面前。
上官金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息。
他距离那物最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贵重”,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像一座看不见的山压在掌心,又像有一股并不属于人的意志,在隔着绸布冷冷打量他。
顾少安的劲气一松,那物件便稳稳落向上官金虹身前。
上官金虹抬手去接,指尖刚触到绸布,掌心便是一沉。
沉得不合常理。
以他的修为与掌力,金铁兵刃握在手中都不过是寻常重量,可这枚“玉玺”隔着一层绸布,却依旧让他手腕微不可察地下坠了半分,仿佛它压住的不是筋骨,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气运、名分、以及一国的生死荣枯。
他强行稳住手势,把那包裹托在掌上。
绸布边缘因方才的牵引略微松开了一角,一抹温润却深沉的玉色一闪而逝。
待到绸布被上官金虹揭开,一方印玺也完整的印入上官金虹的视线内。
这一刻,上官金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周身流动的血液快速向着胸口汇集,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朱厚照躺在榻上,看着玉玺落入上官金虹手中,竟没有再露出半分痛色,只有一种近乎荒凉的平静。
他像是终于把最重的东西交出去了。
顾少安没有再看玉玺一眼,只看上官金虹。
仿佛明白顾少安的意思,上官金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是真的玉玺。”
闻言,顾少安才不急不慢的收回了目光。
上官金虹见此则是金绸重新裹紧,缓缓将其收入怀中贴身之处,他的动作极慢,极稳,可双手依旧还是带着几分肉眼可见的颤抖。
一直到这玉玺贴着他的胸口,上官金虹才感觉自己的心境平复了几分。
营帐外的谷风仍在吹,黄沙细细打在帐壁上,沙沙作响,像无数人低声议论。
这时,顾少安右手忽然抬起,罡元运转的同时屈指轻弹,两道指劲分别打入朱厚照以及其身边明月心的体内。
指劲入体,朱厚照顿感一抹冰凉顺着指劲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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