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院里更是臭不可闻,那点侥幸,也是用钱和老丈人的脸面换来的,并不光彩。
第二天到局里,气氛依旧微妙。关于安监处“过于严苛”的议论似乎少了些,但另一种暗流开始涌动。
中午在食堂吃饭,周大河端着饭盆凑过来,用筷子敲敲盆边,压低声音:“哎,听说了没?设备处那个副处长的位置空出来了。”
陈锋抬头。设备处是实权部门,副处长位置不少人盯着。
“关我们什么事?”
“屁!”周大河往嘴里扒拉一口饭,“咱们科老李,资历早就够了!按理说早该提了!为啥一直压着?还不是因为咱科干的这得罪人的活儿!我听说,上面有意思要从其他处室调个‘听话’的过来占坑!”
陈锋皱皱眉。李科长要是调不走,他们下面这些人上升的通道也就堵死了。
“还有,”周大河声音更低了,“听说运输局那边有个领导,对咱处上次处理吴桥事故的报告很不满意,说他一个老部下在那段…正琢磨着挑咱的刺呢…”
正说着,李科长端着饭盆走过来,两人立刻噤声。
李科长脸色如常,坐下吃饭,随口问:“下午那个安全规程修订的研讨会,小陈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陈锋回答。
“嗯。”李科长点点头,“会上畅所欲言,但也要注意分寸。有些老专家的观点,比较保守,别当面顶撞。”
下午的研讨会在大会议室举行。来了不少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和各部门领导。陈锋坐在靠后的位置,认真听着。
讨论到机车乘务员一次乘务作业时间标准时,争议很大。一位老专家引经据典,认为现行12小时标准符合生理规律,不宜缩短。
“乘务员疲劳驾驶,是重大安全隐患。”一位安监处的工程师反驳,“国外很多标准已经降到8小时…”
“国外是国外!国情不同!”老专家很激动,“我们设备落后,线路复杂,运输任务重!一味缩短时间,任务怎么完成?这是不顾实际!”
会场一时僵持。
主持会议的领导点名:“安监处新来的陈锋同志,你在一线干过,说说你的看法。”
陈锋站起身,没有看稿子:“各位领导,专家。我跑车时,最长连续工作过16个小时。到最后,看信号都是双影,撂闸全凭肌肉记忆。没出事,是运气。我们不能总指望运气来保障安全。”
陈锋顿了顿,环视会场:“任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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