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现在马上回去,给我好好睡觉,再哭下去,明天被你爹娘、妹妹看见,又好为你担心了。”
季英芝的话,让季朵心按了少许,抬起头,从怀里摸出叠的四方手巾,递给季英芝,“谢谢四少爷了!我信你!这是那天你给我擦脸的,我也不知道把血洗干净了没有,一直都没有敢给你。”
季英芝听不清朵儿的话,却是接过手巾,白色的手巾上还是隐约有点污渍,想说不要了,可一看季朵一脸不舍的望着自己,尽管他知道她什么都看不见,想了想,把季朵给他的手巾,放进怀里,把怀里的另一条手巾拿了出来,“我还有,这手巾就给你吧!”
季朵一脸的欣喜,“少爷,这真的可以给我吗?”
季英芝只能根据她的嘴型,瞎揣测她的意思,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说给你了,就给你了,快回去睡吧!”
季朵一脸恋恋不舍的往她和妹妹临时睡的,她们奶奶西厢屋摸索的走。季英芝快走了几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往前送了她几步,到了门边停了下来。季朵小声的说了声,谢谢,走进屋关上门。进到屋内,才记起,季英芝如果不大声,他是听不见自己讲的什么,但是又觉得今晚似乎,自己讲的季英芝都听见了。这么想着,季朵把季英芝给她的手巾小心的叠好,放进了,贴身口袋里。摸索着去了她和妹妹睡的西厢屋西炕。
季英芝回转身,往自己睡的屋走,摸了摸胸口的手巾,心里在琢磨自己这是咋了,搁从前,这样污浊的手巾,怕是他早就扔了。
一连找了几天,也是没有找到骡子的影子,季富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半。夜里季富睡不着,拿着烟袋锅,蹲在屋外的磨盘上,一口一口的鼓着烟。刚开始,他是想立马回去,把骡子丢的事告诉东家,可是这一天天下来,他却是又害怕起来,不想那么早就去面对东家的责罚。
季刘氏得了个能教唇语的地址,原来竟然是个镖局,人家也不是特意干这个的,只是自家儿子,也是个后天聋,为了儿子琢磨出来点门道。季刘氏带着人备好礼送上门,被人婉拒。好在这个时候季学道回来了,季学道一听说是恒源镖局,立时眉开眼笑,他是他们家的老主顾,不买谁的帐,怕是也不敢不买他的帐。立刻再备厚礼去拜访,那边立时就答应了。季刘氏等不急,连夜便派了家里的伙计,季大回乡去叫季英芝他们。
季大连夜赶路,天麻麻亮的时候到了村头。却是没有直接去季富家而是弯道回了自家。一直等太阳老高后,才往季富家走去。
一个村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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