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就那么被丈夫一掌打聋了,心里对丈夫很是怨愤,却是又无可奈何。眼看这书房就要开学了,还不知道儿子将来的学怎么上?不过她倒是听人说有的聋子会看人嘴型识话,据说还有地方专门教这些。这年过了,也是该找人去打听下了,不行了就把儿子先送到那里去学习,等学会了读唇语,再回来上书房,这样似乎能好点。
这么前思后想的思索了一会,季刘氏点了点头,“去吧!你也好久没有回去了,这次回去就多呆几天吧!要紧是要照顾好四少爷!”小儿子病了,季刘氏觉得儿子又回到自己身边,便开始格外的偏爱他了。
季富得了东家太太的话,立时喜上眉梢。自打来季家当长工,每次回去都是一夜就回。就这还是看着远亲的份上,才让他来他们家做长工的。因为这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在季家大房做活,是吃不了亏的。
季富心里美滋滋,转身要走,季刘氏又言道,“赶头骡子,把四少爷的衣服被褥收拾一下,让人再给你弄些白面、鸡蛋、对了你再去管家那里支上一块银元,就说我说的。四少爷如今耳朵受伤,到你们家可是不能亏待了他。”季刘氏平日里也是行善积德,自己儿子能吃多少,她心里是有数的,这样做,也是知道季富家没有什么好劳力,日子过得比一般庄户人家还要差。还不知道他们这个年是怎么过得?不过,眼下这局势,所有的庄户人家,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季富连声应道,退出了屋。想着季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也就只有他的这位东家太太心善点。季富怀着感恩的心,走到前院,带着季英芝先去赶了骡子,收拾好季英芝的被褥衣服,放进褡裢里,然后搭在了骡子背上。季英芝这一看,就知道这是要带他去乡下玩几天,高兴的立刻便蹦了起来,把季富给他做的弹弓枪也別在腰后。季富看着季英芝高兴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很开心,觉得自己终于做了一件能报答人家的事。
从管家那里领了高粱、白面、鸡蛋,季富怀里揣着那块银元,这趟家里的那几个女人,终于可以沾点油腥了,心里喜滋滋的牵着骡子和季英芝一起上路。
季茂芝、季芸芝兄弟俩,和大房三兄弟,分开各自往自己家走,两人远远的看见季英芝手背在后面,跟着牵着骡子的季富,昂着头,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季芸芝捣了一下自己哥哥季茂芝,“你看那聋子的样子,好不得意,咱们在这会会他!”
季茂芝胆子有点小,尽管知道大房那兄弟三人,都不看好他们的这个聋子弟弟,但是人家关起门来还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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