寔,微笑不语。
太尉王祥见寔冷笑,就马上握其手而问:钟、邓二人,此去可平蜀乎?
寔言:破蜀必矣,但恐皆不得还都耳。
王祥问其故,刘寔但笑而不答,祥遂不复问。
二、小人误大事
魏兵既发,早有细作入沓中报知姜维。
维即具表申奏后主:请降诏遣左车骑将军张翼领兵守护阳安关,右车骑将军廖化领兵守阴平桥:这二处最为要紧,若失二处,汉中不保矣。一面当遣使入吴求救,维一面自起沓中之兵拒敌。
时后主改景耀六年为炎兴元年,日与宦官黄皓在宫中游乐。
忽接姜维之表,即召黄皓问:今魏国遣钟会、邓艾大起人马,分道而来,如之奈何?
皓奏言:此乃姜维欲立功名,故上此表。皓闻城中有一师婆,供奉一神,能知吉凶,可召来问之。(国家大事付诸于鬼神,无异于坐以待毙!)
后主从皓言,于后殿陈设香花纸烛、享祭礼物,令黄皓用小车请入宫中,坐于龙床之上。后主焚香祝毕,师婆忽然披发跣足,就殿上跳跃数十遍,盘旋于案上。
皓言:此神人降矣,禅可退左右,亲祷之。
后主尽退侍臣,再拜祝之。
师婆大叫言:其乃西川土神也。数年之后,魏国疆土亦归禅矣,禅切勿忧虑。
言讫,昏倒于地,半晌方苏。
后主大喜,重加赏赐,自此深信师婆之说,遂不听姜维之言(小儿之智也!),每日只在宫中饮宴欢乐。
姜维累申告急表文,皆被黄皓隐匿(自己留的后患,自己吃下恶果!),因此误了大事。
三、一路大胜
钟会大军,迤逦望汉中进发。
前军先锋许仪,要立头功,先领兵至南郑关。
仪谓部将言:过此关即汉中矣,关上不多人马,部将等便可奋力抢关。
众将领命,一齐并力向前。
守关蜀将卢逊,先于关前木桥左右,伏下军士,装起武侯所遗十矢连弩;比及许仪兵来
抢关时,一声梆子响处,矢石如雨。
仪急退时,早射倒数十骑,魏兵大败。
仪回报钟会,会自提帐下甲士百余骑来看,果然箭弩一齐射下,会拨马便回,关上卢逊引五百军杀下来。
会拍马过桥,桥上土塌,陷住马蹄,争些儿掀下马来。
马挣不起,会弃马步行;跑下桥时,卢逊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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