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擒诸葛诞部卒数百人缚至。
昭问:部卒降否?众皆大叫言:愿与诸葛公同死,决不降昭!(滥杀之人,如此得人心,怪哉!)
昭大怒,叱武士尽缚于城外,逐一问:降者免死。并无一人言降,直杀至尽,终无一人降者。
昭深加叹息不已,令皆埋之。
吴兵大半降魏,裴秀告司马昭言:吴兵老小,尽在东南江、淮之地,今若留之,久必为变,不如坑之。
钟会言:不然,古之用兵者,全国为上,戮其元恶而已。若尽坑之,是不仁也。不如放归江南,以显中国之宽大。(收买人心,攻心之法也!)
昭言:此妙论也。遂将吴兵尽皆放归本国。
唐咨因惧孙綝,不敢回国,亦来降魏。
昭皆重用,令分布三河之地,淮南已平。
二、一意孤行
正欲退兵,忽报西蜀姜维引兵来取长城,邀截粮草,昭大惊,慌与多官计议退兵之策。
时蜀汉延熙二十年,改为景耀元年。
姜维在汉中,选川将两员,每日操练人马:一是蒋舒,一是傅佥,二人颇有胆勇,维甚爱之。
忽报淮南诸葛诞起兵讨司马昭,东吴孙綝助之,昭大起两都之兵,将魏太后并魏主一同出征去了。
维大喜言:维今番大事济矣!遂表奏后主,愿兴兵伐魏。
中散大夫谯周听知,叹言:近来朝廷溺于酒色,信任中贵黄皓,不理国事,只图欢乐;伯约累欲征伐,不恤军士:国将危矣!(不作为乎?)
乃作《仇国论》一篇,寄与姜维,维拆封视之。
论言:或问:古往能以弱胜强者,其术何如?曰:处大国无患者,恒多慢;处小国有忧者,恒思善。多慢则生乱,思善则生治,理之常也,故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勾践恤众,以弱毙强。此其术也。或曰:曩者楚强汉弱,约分鸿沟,张良以为民志既定则难动也,率兵追羽,终毙项氏;岂必由文王、勾践之事乎?曰:商、周之际,王侯世尊,君臣久固。当此之时,虽有汉祖,安能仗剑取天下乎?及秦罢侯置守之后,民疲秦役,天下土崩,于是豪杰并争。今我与彼,皆传国易世矣,既非秦末鼎沸之时,实有六国并据之势,故可为文王,难为汉祖。时可而后动,数合而后举,故汤、武之师,不再战而克,诚重民劳而度时审也。如遂极武黩征,不幸遇难,虽有智者,不能谋之矣。
姜维看毕,大怒言:此腐儒之论也!掷之于地,遂提川兵来取中原(穷兵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