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颜因为听不懂这里的话,再加上本身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既然拿到了大义名分,干脆就放任安南人自己行动。
他们这些景军要的,只是快速地拿下占城,至于怎么拿的,就都是安南兵的事了。
在他的观念中,到时候把国主拿到手,一切就都是天经地义。
这就是典型的中原人士的思维,君主比天还大,是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
他不了解印度教,也不了解婆罗门和刹帝利。
好在他也不需要太了解
屋牙挞刚被拖出大帐,马上被就地斩首,亲兵挑着他的首级在阵前传首。
安南兵山呼海啸,狂吼的气势,吓得城中守军魂不附体。
这是一种近乎天敌一般的血脉压制。
占城人,尤其是北方的占城人,生下来就活在交趾的阴影中。
吓唬小孩子,都用:交趾人来了。
如今他们不过是换了个名字。
随着引线被点燃,安南兵都兴奋地望着火炮营阵地,自己淋过雨,就特别想让别人也淋一淋冰雹。
他们感受过火炮的威力,就想让占城人,也尝一尝毒烟火球、霹雳雷、蒺藜火球、铁嘴火鹞.的利害。
因为对占城人的轻视,火炮营几乎推进到了城下,在中原定难军和金兵的战场上,这个距离是射程之内,等于找死。
但在这里,他们没啥好怕的。
但见数十辆双轮铁架车,上载黄铜火炮,铜管长如巨蟒,口吐寒光。兵士穿青甲,不持刀矛,只搬木箱、调罗盘、测距尺,口中呼喝:“仰角三度,装霰弹!”
“这是什么东西?”
一声裂空巨响。
“轰!”
地动山摇。
宾童龙土墙如纸糊般崩裂,碎石裹着血肉冲天而起。
守军耳中嗡鸣,眼见身边同伴半截身子嵌在神庙石柱上,肠子挂于婆那加女神像上,眼神从惊恐转向茫然。
他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躲避,也不知道害怕,整个人的脑子完全放空了。
接二连三的火炮落入城头和城内,这是今年新式炸药,刚研制出来第一次实战,所以周围还有从金陵专门赶来的匠人,拿着铅棒和牛皮纸在一旁观察记录。
铁丸如雨,砸穿茅顶,击碎陶瓮,滚烫的米粥与人脑混作一滩。
妇人抱子奔逃,脚下踩到断手,滑倒时被飞溅的铁片削去半边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