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整理衣领的纤细手腕,盯着戚与白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不会不在。”
见他因为一句玩笑话而较真,戚与白轻叹气,用另一只手给他将落到额前的发拨弄到头顶,一边劝慰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要当真。”
她一双潋滟的眸子温柔的回视他的眼睛,却不能让容昭礼安下心。
直到上车,心口还是在砰砰直跳,跳的他心慌意乱,干脆拽过戚与白抱在怀里。
戚与白怕弄皱两人身上的衣服,只好端着身子一动不动,容昭礼散漫一些,丝毫不在意衣服是否皱了,会不会被人看到后胡思乱想。
他的长臂紧紧环着戚与白纤细的腰肢,鼻尖蹭在戚与白耳后的软肉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的不安终于消散了不少。
戚与白无法去说他什么,毕竟话是她说的,他的不安也是自己造成的,只好任由他胡作非为。
车子停在云昇大厦外,戚与白下车前着重的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裙摆,见容昭礼腿上的西裤皱了些,又细心的给他整理,也就导致了车子在门口停了许久,等在大厅的聂秘书和程秘书心底无比的紧张。
终于下车,秘书见到容昭礼和戚与白,见容昭礼表情如常,这才在心中松了口气。
大厅内一如既往不敢发出声响,直到四人和保镖进了电梯,才敢有动作。
“夫人,您堂妹这两日来过好几次,想要见您,您不在,我便让前台将她打发走了。”
戚与白蹙眉,想到表妹戚舒柔弱的性子,便问程秘书:“她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并没有说,只是前台说她好像很着急,而且,”程秘书用余光看了容昭礼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道:“胳膊上有不少的淤青。”
戚舒没有遗传到戚与白二叔一家的性格,反倒有些优柔寡断,说好听的是柔弱,往难听里说,其实就是无能。
上学时就经常被同学欺负,明明身后有戚家做依靠,却不敢反抗,更不敢告诉家里人,是戚与白知道后为她出面,解决了那几个欺负她的人。
这样的性子,又带了伤……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顶楼,戚与白回神后,对程秘书道:“下次她再来,让她到会议室见我。”
程秘书应声,和聂秘书一起站在办公室外,看着两人进了办公室。
“戚家那个做出那样的事,夫人为什么还要管她堂妹?”
聂秘书轻笑,淡淡道:“夫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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