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昭礼收回手,静静的看着和他对视的鲨鱼,弯了弯唇,慢条斯理道:“赏它几根手指尝尝,命就先别要了。”
姐姐不喜欢他伤人性命,那就小惩为戒,总不能放任别人挑衅到自己头上来。
容昭礼眯着眼睛轻笑,继续道:“那个姓金的现在怎么样了?”
聂秘书垂眸,平静道:“还在西郊精神病院,据说,真疯了。”
“嗯,那就让他继续在那待着吧,”容昭礼转身往办公室走,边走边吩咐:“让人照顾好他母亲。”
“是。”
聂秘书站在原地看着容昭礼的背影,内心毫无波澜。
姓金的对夫人产生了觊觎之心,他母亲便寻了借口约夫人出去,企图下药成全自己儿子,如果不是少爷偷偷安排跟在夫人身边的保镖察觉到,只怕还真就让他们得逞了。
如今的下场,都是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程秘书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容总说什么了?”
他和聂秘书不一样,他是容昭礼接管云昇后才跟随的,聂秘书是容老和容大少爷安排的,很多集团以外的事情,容昭礼都是吩咐聂秘书去做。
聂秘书笑着叹气,挑眉道:“还能是什么,不是要人半条命,就是要人整条命。”
他走时还看了眼依旧停在缸壁前的鲨鱼,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后,转身离开。
“等着吃肉吧。”
程秘书听明白了,顺着聂秘书临离开时的目光看过去,撞进这虎视眈眈的鲨鱼眼中,狠狠的抖了抖身子,赶紧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容昭礼回到办公室,却没有看到戚与白的身影,他心猛然一慌。
他脚步慌乱的往休息室方向走,边走边颤着嗓音喊:“姐姐?姐姐,你在吗?”
戚与白听到他的声音,回眸看向门口方向,见到容昭礼,温声道:“昭礼,我在这呢。”
她坐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指尖还夹着烟,很是悠闲。
容昭礼见到她便松了口气,心稳稳的放了回去,缓步走到戚与白身边,蹲在戚与白腿边,伸手抱住了她,委屈道:“没有看到你,吓到我了。”
他丝毫不怕戚与白手中的火星烫到他,戚与白却怕,紧忙将烟掐灭,无奈的抚摸着容昭礼脑后的头发。
“我能去哪里?”戚与白刻意逗他,“难不成从楼上跳下去?”
“姐姐不许说这样的话。”容昭礼颤了颤身子,抬头望着她时眉间紧紧皱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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