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容书臣望着自己这个弟弟,心里不住的叹气。
当初容昭礼不过一岁,便被保姆偷走,绑匪要了赎金,因为容家人不够及时,导致容昭礼被卖给别人虐待殴打,找回来时又瘦又小浑身都是伤,对任何人都有防备,精神出了问题,哪怕后来精心的照顾治疗,哪怕容家对他极尽顺从宠爱,却也纠正不回来了。
“你之前的心理医生如今正在国内,哥给他打电话,你继续去治疗,好吗?”
容昭礼垂眸,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我没病,我只是太爱姐姐了,只要姐姐别离开我,我什么事都没有,我不需要看医生。”
说完,他抬步去追戚与白。
容书臣轻叹一口气,偏头对容昭礼的秘书说:“回去以后去找医院的院长,无论用什么作为代价,都要好好救治与墨。”
秘书点头。
“去吧,看好昭礼,他好,你自然顺遂。”容书臣捻着手里佛珠,站在树下往上看。
阳光透过茂盛的树叶,波光粼粼的在他眼前晃,容书臣被光晃晕了眼睛,眯着眼睛想,他们容家对不起戚与白,明知容昭礼的病情加重,知道容昭礼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令人难以接受,但为了容昭礼,他们没办法,只能在其他的地方弥补。
人心都是偏的,何况,这还是他亏欠的弟弟。
容昭礼找到戚与白,此时戚与白正双手合十站在室外,阖着眸听着大师带着徒弟们为她的孩子诵经。
“姐姐……”容昭礼小心翼翼的站在她身边。
戚与白的手腕还是那样的红,甚至有些肿了起来,容昭礼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他不敢打扰戚与白,只好站在戚与白身后,直到室内的诵经声渐渐停了,他才试探的去拉戚与白的手,被戚与白躲开。
戚与白回身,平静的说:“结束了,走吧。”
容昭礼不想她对自己这样,他喜欢戚与白对他笑,哪怕戚与白现在打他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别这样对他——
他猛的跪下,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戚与白震惊的看着他,只见他眼睛逐渐溢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掉在石板上,缓缓蔓延开一团。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别这样看我。”他颤着身体抱紧戚与白,声音也在颤抖,语调哽咽的重复着:“别不要我……”
戚与白被他抱住腰,他的脸就埋在她的小腹前,泪珠湿了她有些单薄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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