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什么要威胁妈和爷爷帮你得到她。”
容昭礼不愿再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容书臣,一字一顿道:“我现在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我不可能让她离开我,无论用什么办法。”
他大步走了出去,白玉般修长手指紧紧捏着那串佛珠,力气重到手都在颤抖。
室内只留一声叹息。
容昭礼推开茶室,戚与白安静的坐在原位,不知在想什么,连容昭礼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容昭礼不悦的喊她:“姐姐。”
戚与白迷茫的抬眼看过去,容昭礼已经单膝跪在她身边,咬着唇角委屈的问:“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连我来了你都不看我。”
“我只是走神了,没有想什么。”戚与白对他轻笑,将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声问:“爷爷找你谈什么了?有没有骂你?”
容昭礼捧着她的手蹭了蹭,摇了摇头:“没有。”
他垂着眸,想起容书臣方才说的话,眼底划过一丝狠意。
戚与白轻笑,偏头在他眉心留下轻轻的一吻,柔声道:“你陪我去拜一下吧?”
容昭礼并不想去,但他无法拒绝戚与白的温柔,只能抿着唇乖乖的任由戚与白牵着走出茶室。
走了几步,他还是问:“为什么要拜那些没有思想的石头?”
戚与白默不作声,寻到大师后,走到最大的佛堂,缓慢的跪在蒲团上。
容昭礼不愿意跪,所以只是站在一旁,目光停驻在戚与白身上一动不动。
身侧大师轻声道:“您心中的执念过深,久而久之,伤身伤心。”
戚与白盯着眼前带着怜悯笑意的佛像,笑着说:“我知道。”
容昭礼嗤笑一声,冷声道:“少在这跟我姐姐说这些胡话,我姐姐好的很。”
“昭礼,噤声。”戚与白偏头,看着容昭礼时目光格外认真。
她来这,是为了容昭礼,为了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她不想容昭礼这样的不敬,她怕她的诚心不足以抵消容昭礼的恶念,最终反噬到他自己的身上。
容昭礼委屈的闭上嘴,狠狠咬着唇肉。
他讨厌这里,很讨厌。
戚与白跪了许久,直到双腿微微酸麻才站起身,她对大师弯了弯腰,轻声询问:“大师,不知您可否给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做一场法事。”
大师点头,伸手示意戚与白跟随他走。
容昭礼想上前去牵戚与白的手,被戚与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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