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声音一沉，“你是不是喜欢上宋泊川了。”
“嗯。”江灿声音弱弱的，像极了刚出生小猫的呜咽声。
梁正明两眼一闭，他的天黑了，面对再度坠入爱河的江灿他实在是无语凝噎，“就是你喜欢他，你....”
“我也是气不过嘛，我看上的人怎么能这么让人欺负呢。”江灿眨巴着眼，一副无辜小猫的模样。
“你！”梁正明大声喝道，看到江灿被吓得浑身一抖，怒火逐渐熄灭消失，“去那边坐着。”
“好。”
“我叫医生上门，替你包扎。”早在知道事关江灿的时候，梁正明就叫医生赶来。
生怕江灿受重伤，又怕叫救护车会咒江灿受伤。
“好。”江灿乖巧应道。
“灿灿，你对泊川是真心的吗。”梁正明问道，目光幽深。
江灿爱玩乐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感兴趣的时候会多看这个人两眼，不感兴趣的时候弃如敝履。
宋泊川是他最看重的学生，由于家庭因素，是个对感情极其看重的人，经不起江灿的伤害。
江灿避而不答，晃了晃受伤的手，反问道，“舅舅觉得呢。”
要是舅舅知道她是真心，估计就要防着宋泊川成为下一个杜颂今，那样子对宋泊川实在是不好。
梁正明眉头蹙起，知道答案，也没有责怪，轻轻说句，“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
办公室门外
“江灿，你对泊川是真心的吗。”
梁正明的询问止住了宋泊川要敲门的手，他心高悬着。
明明知道可能不是心里期望的答案，但还是犯贱的期待着江灿的回答。
是真心的吗？
这一个多月江灿的热烈落入牧康年的耳中，牧康年只是长叹一口气，重重的一掌落在他的肩上，对他说，“江灿又开始把追人当游戏玩了，你可别动心了。对江灿来说这就是个游戏。”
宋泊川承认这几天江灿的行为让他心潮澎湃，无数个可能在心头闪现，可都像无根浮萍，直到牧康年游戏两个字盖棺定论。
游戏吗？
在很多次望向江灿水盈盈的眼中，那表面浮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说话时还带着戏弄。
江灿就像来看场演出般，看完就会施施然起身走人，留下他一个人惊慌无措。
或许是办公室的门太过厚重，厚到能将江灿的话隔绝，宋泊川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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