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竟如此轻易地将其消弭于无形？
这绝不是过去的苏锦能拥有的力量！甚至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兽人乃至祭司能拥有的力量！
苏锦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如果我说是萤火虫成精了，你们信吗？”
顾逸天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打破了紧绷的气氛。他甩了甩已经完全恢复人形的手，一步步走向苏锦，银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又兴味盎然的光，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
“萤火虫？”他在苏锦面前蹲下，逼人的气势让苏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伸手捏住了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什么样的萤火虫，能净化腐心魔的怨毒？”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感粗糙，是常年战斗留下的茧。苏锦被迫抬起脸，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苏锦心跳如擂鼓，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它就，自己冒出来了，可能，可能是我最近吃得太好？补过头了？”她开始胡言乱语。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面临严峻拷问！建议：维持摆烂人设，真假参半，核心秘密绝不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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