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她喘了口气,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坏,我恶毒,我罪该万死,我十恶不赦。行了吧?”
她顿了顿,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把后面那句匪夷所思的话吼了出来,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纯粹的不耐烦:
“所以——能快点把我放下来吗?”
“这破绳子勒死我了!勒得我标准的摆烂姿势都摆不出来了!难受!”
最后一个“难受”的尾音,甚至带上了一点破音的沙哑,在骤然陷入死寂的祭坛上空,幽幽地回荡。
风卷过祭坛,吹得火把噼啪作响。
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下方密密麻麻的兽人,脸上的愤怒凝固了,扭曲成一种极其怪异的茫然和呆滞。
他们张着嘴,举着拳头,却像是集体被施了石化咒,维持着攻击的前一刻姿势,一动不动。
无数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同一个巨大的问号:她刚才……说了什么?
拿着火把的熊族兽人,手臂还保持着下挥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笨拙的雕塑。
火焰在他手中不安分地跳跃着,映照着他那张完全懵掉、写满“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熊脸。
高台上,族长苍老而威严的脸上,皱纹深刻得如同沟壑,此刻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愕然和动摇。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浑浊的目光在苏锦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上和下方死寂的兽人群之间来回逡巡。
顾旭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冰封般的银灰色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困惑”的涟漪。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新把戏?这种时候……摆烂?姿势?荒谬绝伦!
然而,那荒谬的宣言,那理直气壮的“难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名为“错愕”的涟漪,短暂地冲垮了那汹涌的、纯粹的杀意洪流。
就在这片足以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只有苏锦能听到的、毫无波澜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有效‘摆烂’行为(放弃辩解+转移焦点+提出‘离谱’要求)!】
【目标群体(兽人部落)集体情绪波动:极端愤怒→高度震惊/困惑!】
【综合仇恨值计算中……】
【滴!部落整体对宿主仇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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