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长得让男人疯狂,让女人脸红......”她想不通,“你是不是对他霸王硬上钩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很喜欢他,但他喜欢你吗?”
“我不确定。”秦凌凌正想说,谈都谈了,肯定喜欢,却听到素眠轻轻叹了口气,眸色认真。
“我们在一起,大概是我算计来的,他对我,可能是心软、不忍心、习惯了照顾,唯独,”素眠又叹了口气,“应该不是爱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谁家好哥哥跟妹妹滚到一张床上去啊——你俩当年到哪步了?”
“哪步都到了。”素眠云淡风轻答,好像在说今晚的雨还挺大的。
“靠,禽兽啊,他比你大六岁啊!你俩谈恋爱那会,你刚成年,他就下手了?!”
秦凌凌从高中就是八卦小能手,这些豪门、巨星的出生年月她背得滚瓜烂熟。
“那还能不是爱情啊?不是的话他还是人吗?”
“分手这两年,他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就算我托二哥给他递消息,他也完全失联。”素眠扯了个苦涩的笑,像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如果爱,他不会这么绝情。”
秦凌凌这下也说不出劝慰的话来了,毕竟谁有素眠了解商久序啊:“你俩谁提的分手啊?咋分的啊?”
“我提的。”素眠扯着被子转过身,语气带点不明显的涩哑,“所以他不理我,也是应该的,我只是放不下。”
第二天素眠果然不负所望地感冒了,有一点点鼻音,秦凌凌骂骂咧咧给她冲感冒药。
“晚上还有商业晚会呢啊,你昨晚逃了霍崇的床,今天还不定什么幺蛾子等着你呢。”
素眠把药一口闷了,睡了一夜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好像昨晚破碎的她是谁幻想出来的,笑盈盈晃了晃残留药液的玻璃杯:“我应该可以接感冒药的广告,再苦的中药我都能面不改色一口闷。”
“你是不是从小多病,老吃药来着?”
“Bingo!”素眠打了个响指,放下杯子,“练出来了。”
练出来了的素眠小姐吃了两顿药,晚上彻底生龙活虎了,看不出一点感冒过的样子,秦凌凌是服了她的身体素质了。
素眠幽幽看她一眼:“是谁说我又脆皮又强壮的?”
她今晚一身交黑领珍珠的白色波浪叠裙,波浪的边缘被黑线束住,起伏的身段掩在做褶的女士小黑西装里,葱指上一枚素戒挨着下巴,在时明时暗的灯光里,百无聊赖看着人们觥筹交错。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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