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听过的那个卖鞋销售员到一个从不穿鞋的地区开拓市场的故事一样,基层总是需要法律知识的,现在农村里出了点纠纷,如同你说的,很多都是靠宗法人情之类的处理,但总是会有人不服,因此反而也需要法律知识的普及,要是我能把自己学到的法律知识用到工作中,也算是为法治建设做了贡献,也是实现我们大家梦想的一条途径了。”
李云、晓穆也不由得笑了出来,都点头说道,“也是,中国的基础在广大的农村,法治的进步要在农村里体现出来才是真正的建成法治社会。”“也对,也许以后你还能成为基层优秀法律工作者,哈哈哈哈。”
苏牧也跟着两人一起笑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真的觉得他说的对还是只是一种礼貌,但是在这一刻苏牧觉得似乎自己已经被刚刚的自己说服了,仿佛看到自己前面有一条路,路的尽头是璀璨的光芒,脸上不由展现出了一种蓬勃希望的神色。
“不管如何,咱学的法律知识总不会没用的,哪怕是在基层。而且我家那边经济条件相对好,社会法律意识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了,法治社会建设的基础也相对好,我应该能在那边发挥出作用的。”苏牧有点坚定的说道。
李云、晓穆两人听了之后虽然都有点不以为意,但也都没有继续跟苏牧讨论下去,两人也知道关于这种话题的讨论实际上对于苏牧来说没有意义,即使两人都知道苏牧的这个想法有点天真,但是两人也不准备再说破了。在两人看来,苏牧带着这种思想到工作岗位上去,也许是一种好事,何况两人实际上也并不认为苏牧不知道这种想法的天真。李云、晓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跟苏牧闲聊其他事情了。
“苏牧、李云、晓穆,你们三个在那边开啥小会,来,我们一起提一杯。”班长那西北汉子粗犷的声音突然在三人耳边响起。
苏牧等三人淡淡的互视一笑,然后提起酒杯:“敬班长,我们以后去新疆玩可就要找你了啊。”
“没问题。”班长答应的很豪爽,他是班上唯一一个考上了公务员的,据说其岗位是在一个边疆城市的公安局,具体的情况苏牧也不清楚,毕竟新疆那边的地名也是超级难记的,但是至少知道一点,那个岗位是很辛苦的,甚至据说充满了危险。
欢宴在继续,充满了热烈,就像年轻人的热血;也充满了希望,就像年轻人的幻想。在这场欢宴中,现实似乎根本与他们无关,不管男女,都在述说幻想的美好并在其中沉醉。欢宴中的清醒者只有那些年长的老师,但四年来一直以案例警醒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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