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说一遍!”
楚禾脖子被掐的难受,断断续续的说:“蚩……衍……”
“你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居然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男人情绪异常激动,抓着楚禾的脸左右看看,“你没有死,你叫了他的名字,居然没死!”
在很久之前,阿九的话仿佛还清晰的浮现在楚禾耳边。
“若是将来我不在你身边,报我的名字,准管用。”
那时候楚禾还不明白阿九的一个名字而言,能有什么大的作用?
现在的她也不明白,光是一个名字而已,为什么会让这个男人如此激动?
男人两眼冒出兴奋的光,“好,好,好,我不杀你,你还有更大的用处。”
他说:“你是他认定的伴侣。”
蓦然之间,楚禾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蓝色的微光浮现在昏暗的夜色里,仿若星辰点点,驱散了一点寒意。
最后,那光点落在楚禾发顶,是一只会散发着蓝色幽光的冥虫。
叮铃——
随意用红色发带束着的白色发丝在风中舞动,红黑相间的衣衫同样在猎猎风声中鼓动,勾勒出来的夜风的弧度,凄冷又阴寒。
少年逆着清冷的月色,如画的眉眼泛着轻轻浅浅的笑意,他的到来好似是往沉闷的夜里送来了一场春雨。
银饰叮铃铃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更如细雨撞在青瓦屋檐,甚是动听。
“原来是你,抢走了我的心上人。”
少年的嗓音温柔,比朝霞晚风还要更易轻抚人心。
“是你,真的是你!”
面具男人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有恐惧,又有狂热,这是一种很矛盾的状态。
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但想起自己还有人质在手,又掐着楚禾的脖子把她提到身前,“你不能杀我!”
楚禾眉头紧蹙,喉管随时要被捏碎的痛苦令她呼吸也异常困难。
阿九道:“你弄疼了她,你知道的吧,我不高兴的时候,会想杀人,杀很多、很多的人。”
面具男人身体微颤,不由自主的就减轻了手上的力道。
楚禾有了说话的机会,又急又气,“阿九,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赶紧给我走!”
阿九不动,又好似是成了那个死人,唯有叮铃声响个不停,好似又证明他还活着。
楚禾嗓音沙哑,“你个混蛋,我早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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