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沙瑞金的身体一颤,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是我赵蒙生的兵!”
“是钢七连的兵!”
“是当年在高山下的花环中,九死一生爬出来的兵!”
赵蒙生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沙瑞金三人的心上。
“我问你,沙瑞金!”
“我的兵,保家卫国,在战场上连死都不怕!回到地方,回到你们汉东,就活该被人用铁锹从背后砸破脑袋吗?!”
赵蒙生那一声质问,如同平地惊雷,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震得沙瑞金、李达康、高育良三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俱裂。
沙瑞金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折成九十度。
“老首长……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汉东省的工作,没有做好……我们有罪……”他除了认罪,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在一位功勋卓著、德高望重的老将军面前,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任何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有罪?”赵蒙生冷笑一声,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年纪大了,动作有些迟缓,但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股从战火中淬炼出的铁血气势,依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沙瑞金的面前。
他没有像沙瑞金对李达康那样,扬起巴掌。
他只是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和旧伤疤的手,轻轻地,帮沙瑞金整理了一下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歪斜的衣领。
这个动作,比打一巴掌,更让沙瑞金感到无地自容。
“沙书记,你是个大官,是省委书记。”赵蒙生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我呢,就是一个退了休,没了权的老兵。”
“我今天,不跟你谈工作,也不跟你谈责任。我只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沙瑞金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他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恭敬地听着。
“三十多年前,我也是一名军人,是钢七连的指导员。我们连队,有一个兵,叫梁三喜。”
“那小子,河南农村出来的,家里穷,但人机灵,能吃苦,打仗嗷嗷叫,是我们全连最优秀的战士之一。后来,提了连长。”
“那年,南疆的战事,打得最激烈的时候。他刚结婚,媳妇有了身孕,部队给了他探亲假。可是,命令下来了,仗要打了。他二话没说,把假条一撕,就跟着部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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