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鎧,也在暴风骤雨的马蹄下,被踩成了碎泥。
但危险並没有结束。
这些战马冲向了正带队前压的控鹤军前营。
此刻,王惲大吼,声嘶力竭地呼喊著:“后退!都向后退!”
但他的声音,很快便被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与马嘶声,彻底淹没。
几乎是下意识的,王惲摸到了腰间的小斧头,衝著那些奔来的战马怒吼一声,奋力向前掷去!
飞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正中前面的战马。
但这一击只是斧头的斧背砸中了战马,所以战马只是被砸得顿了一下,就更加狂躁地奔了过来。
然后狠狠地向著王惲撞了上来!
“砰!”
关键时刻,王惲向著侧面拼命一滚,然后像个葫芦一样滚到了右侧邸店旁。
他这边刚跳开,后面列阵的控鹤军步槊手纷纷抬起步槊,冲那些奔来的战马猛顶。
可巨大的衝击,以及把他们的阵型撕裂了一个口子,可也正是如此,中间的控鹤军纷纷被两旁的袍泽拖到了一边,让这些发狂的战马穿阵而过。
见到这一幕,王惲这才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
可就在他准备爬起时,他忽然看见距离自己两步的地方,同样躺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华丽的河东军衣,头上的兜鍪都不晓得被打到了哪里去了,可手中还依旧握著半截已经断裂的横刀!
敌军牙將!
这一刻,对方也发现了王惲。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力气了,但几乎是一瞬间,两人都选择向对方扑去。
但王惲更快。
他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那名牙兵的腰间!那人手里的半截横刀一下就飞了出去!
“砰!”
接著两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一同撞碎了旁边早已残坏的木门,滚进了漆黑的邸店內。
邸店里,桌椅倾倒,一片狼藉。
两人在地上,展开了最原始的肉搏。
王惲凭藉著衝撞的惯性,死死地压在对方身上,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卡向对方的脖子。
然而,那名河东牙將的战斗经验,显然比他更为丰富。
他猛地一挺腰,用头狠狠地顶开了王惲的下巴。
剧痛传来,王惲的眼前,一阵发黑。
那牙將趁机翻过身来,反將王贤压在身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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