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也取了出来。
三样东西摆在一起,那种同源的气息更加明显。
令牌上的符文、大兽皮卷轴上的文字、小兽皮残片上的符号,虽然不完全相同。
但风格、笔触、蕴含的那种古老蛮荒的意蕴,如出一辙。
“果然是一体的…或者说,来自同一个地方?”陈星河眼神灼热。
他尝试着将小兽皮残片靠近大兽皮卷轴。
当残片边缘某处焦黑的断口,触碰到卷轴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同样焦黑的破损处时,异变突生!
嗡!
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共鸣,从两件物品接触点传来。
仿佛两块失散的磁石重新相遇。
“有反应!”
陈星河精神大振。
虽然无法解读文字,但这种共鸣至少证明了它们之间的联系。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接触点,试图找到某种拼接的规律。
但残片太小,卷轴太大,破损处也不规则,暂时看不出端倪。
“看来,需要找到更多的碎片…或者,找到能解读这种文字的人。”
陈星河将三样东西小心收起,心中对这些文字更加重视。
他清点了一下剩余的灵石,如今储物袋里还剩下约八百块下品灵石。
“足够支付拍卖会的入场费和验资了。”
陈星河盘算着:“明晚的揽月楼…希望能有所收获。”
他收敛心神,服下一粒玉髓丹,开始打坐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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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村,陈家新宅的夜晚则显得格外宁静。
只有池塘里玄水偶尔搅动水波的声响。
堂屋的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围坐的三人。
一层微不可察的土黄色光晕笼罩着屋子,隔绝了内外声音,正是陈青崖布下的简易禁制。
陈守耕放下旱烟杆,在石磨上磕了磕烟灰,火星在昏暗中一闪而灭。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锐利,看向陈青崖。
“青崖。”
陈守耕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你今日把那谢姑娘带回来,心是好的,爹知道你是看她孤苦伶仃,又同是修仙者,起了恻隐之心,可你想过没有?”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石磨边缘摩挲。
“这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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