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裂口的手掌,瓮声道。
“爹,屋后那片荒地,总算又啃下两垄,开春撒种子,能多个几分地。”
陈守耕抬眼看了看大儿子疲惫的脸,眼中掠过一丝心疼,点点头。
“好,歇着吧,攒足力气,明儿……就是开春了。”
隔壁小屋里,陈星河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丹田内的水灵力如同一条温润而有力的溪流,滋养着白日因凝练灵露而略显枯竭的经脉。
在他的对面,陈青崖也在闭目调息,皮肤下隐有土黄色光晕流转,那面龟甲盾正静静悬浮在他身前寸许。
随着他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厚重的微光。
这些日子的灵气炼化,两人已将夺魂与龟甲盾彻底掌握。
夜,死寂得可怕,连风声似乎都在某一刻诡异地停滞了。
突然!
“嗷——吼!!!”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更非兽吼的尖啸,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破了这凝固的死寂,从村东头骤然炸响。
那声音里蕴含着无法言喻的暴戾、饥饿,尖锐得足以刺穿耳膜,直抵灵魂深处,整个渔阳村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妖…妖兽,是那畜生,它来了!!”
“救命啊——!”
“我的儿!”
“快跑啊!!”
哭喊声、惨叫声、器物破碎声、慌乱的奔跑声……
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顷刻间撕裂了寒夜。
陈守耕和陈大山几乎同时从炕上弹起。
隔壁小屋门猛地被拉开,陈星河和陈青崖冲了出来,眼中亦是充满了惊骇。
“爹!”
陈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外面是妖兽,在北坡杀人的那只。”
“我知道,都给我在家待着,别出去逞能!”陈守耕强压着心悸,厉声喝道。
此刻尚不知那妖兽深浅,贸然出去凶险万分。
然而,屋外骤然响起的、柳儿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瞬间击溃了陈大山所有的理智!
“救命,救命啊——!”
“爹,娘,跑啊,快跑!”
“呜呜呜……爹你的腿……娘你别丢下我……”
然而,当屋外柳儿撕裂心肺的声音响起时,瞬间击溃了陈大山所有的理智。
是柳儿的声音!
陈大山脸色瞬间煞白,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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