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讲,”柳长明叹口气。
“你也看出来,我这老来得女,她妈妈也只比小我几岁,所以生产风险高。果不其然,早产,孩子妈妈就这样没了,这孩子也因为先天的心脏问题险些夭折。”
说到这儿,柳曼微微垂下头攥紧胸口的那只吊坠。
林牧侧眼看了一下她的样子,然后又继续研究手上的东西。
“后来得亏一个世外高人,用这两样东西把她命救了回来。”
“哦?只用这两个石头就能救人?”
“具体是何用法我也不清楚,但这孩子的病确实好了。”
林牧有些狐疑,这先天的心脏病,还是一个早产儿的情况下还能救回来?
那给予他们柳家这两个石头的那个人修为定是极高,说不定就是那个老头也不一定。
“后来,这个老先生说与这丫头有缘,便在寒门居下,在稳固她身体状况期间,也对交给了她一门手艺。”
“笔墨字画?”林牧意识到什么。
“对。”柳长明慈爱的摸了摸柳曼的脑袋。
“我虽然宠她,倒是也不希冀一个女孩家家的学人做个巾帼,最后还是想能招赘个上门女婿来打理家中事务。”
“只是我忽略了这孩子身为柳家子嗣,刀尖上躺过来的血脉继承,就算是女孩又怎会甘于相夫教子?”
就在柳长明还想宣传自己女儿的时候,林牧却抬手打断他的话锋。
“那个教她手艺的老人,有没有具体些的形象?”
“您认识?”柳长明询问。
林牧没言语,算是不置可否。
“身形消瘦,有些不修边幅,具体再说面相,倒也不是太清楚了,他并不是一直住在我家,而是时不时来一趟,并且浑身泥垢。”柳长明回忆着。
这倒是符合林牧那记忆里老者的形象。
“还有什么其他的没?有没有什么人和他来往过?或者他的名字是什么?”
“没有,都是独来独往,名字也没说过,只是让我们叫他林天师父。”
“林…天…林朗天?”
林牧暗自嘀咕出这个名字,不觉心中咯噔了一声。
难不成那个老头就是林朗天?
每每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总有一种什么东西割不断的感觉。
单从名字上就能感觉到两者之间的联系。
林。
或许自己就是那个林朗天的后人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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