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只看到,你咄咄逼人,出言不逊。晏家的教养,就是让你这样对待客人的?”
“她算什么客人!”柳燕云脱口而出,嫉妒让她口不择言,“表哥,你把她赶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在家里看到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晏少卿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在了桌上。
声音不大,却让柳燕云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我的客人,轮得到你来置喙?”晏少卿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柳燕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安分守己地待着。若再让我发现你无事生非……”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警告,却比任何严厉的惩罚都更让柳燕云感到恐惧。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表哥。
从小到大,表哥虽然对她清冷,却从未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如今,为了那个才来了几天的女人,他竟然……
巨大的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柳燕云再也待不下去,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
接下来的几日,柳燕云果然安分了许多,再没有来“晚风苑”寻衅。
只是华玉安能感觉到,有几道不善的目光,时常会从暗处投射到她身上。
她知道,柳燕云不会善罢甘休。
这日,晏少卿一早便入了宫,说是吏部有要事商议,恐怕要晚间才能回府。
他前脚刚走,柳燕云后脚便带着两个丫鬟,施施然地踏入了晚风苑。
彼时,华玉安正在窗下看书。
“宋姐姐。”柳燕云一改前几日的嚣张跋扈,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看你整日待在院子里也闷,不如随我出去走走?”
华玉安放下书卷,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柳小姐有事?”
“哎呀,你我姐妹,何必如此生分。”柳燕云亲热地上前,想要去挽她的手臂,却被华玉安不着痕迹地避开。
她也不恼,依旧笑盈盈地说,“是这样,今日府里要宴请几位表哥的同僚,厨房里正忙得不可开交。我想着姐姐心灵手巧,又是从江南水乡来的,定然擅长烹饪,不如去帮衬一二,也好让大家尝尝姐姐的手艺?”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包藏祸心。
让她一个“客人”去厨房做菜,这本身就是一种折辱。
华玉安自幼在宫中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曾做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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