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令能解开朝阳令的封印吗?”
谢诗瑶终于转过身,冰风掀起她的长袍,露出裙裾下隐现的冰纹暗绣 —— 那是玄蛟幼时蜷在她脚边的模样。
她的目光扫过黑袍人手中的令牌,朝阳纹路在极寒中竟泛着暖意,与记忆里父亲书房中那枚明主亲赐的令牌几乎无二。
可当她想起父亲最后那双贪婪的眼睛,想起玄蛟为护她而被钉入冰狱的惨状,指尖的冰甲便又厚了几分。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清冽如冰泉滴落,每个字都像冻在舌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长袍下的脊背挺得笔直,明明身形纤细,却在空旷的冰原上透出睥睨风雪的气势,仿佛只要她愿意,这万冰狱的风暴都会为她停驻。
黑袍人发出一声低笑:“很简单,帮我们抓住第九代石女。”
谢诗瑶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睫上的冰碴簌簌坠落。
石女…… 那个继承魔主衣钵的姓氏,那个与葬仙会残月令牌绑定的宿命。
她望着冰壁上玄蛟沉睡的轮廓,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 那里还残留着封印纹路的触感,像极了幼时玄蛟用尾巴勾住她手腕的力度。
冰崖下突然传来雪崩的轰鸣,黑袍人抬头望向天际:“再不动身,就赶不上葬仙会的脚步了。”
谢诗瑶最后看了眼冰壁,转身时素白长袍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将所有犹豫都锁进眼底的寒冰里。
她的步伐轻盈却坚定,冰靴踏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唯有腰间悬挂的玄蛟齿佩,在风雪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是在与冰层下的巨兽遥遥呼应。
而此时的两域交界地带,无名正将舆图折起,老周的青铜令牌突然发出一阵嗡鸣,指向万冰狱深处的方向。
“是葬仙会的法则共鸣。” 老周沉声道,“那里有令牌的同源之物。”
无名望向北方的冰原,“是朝阳令。”
众人纷纷对视一样,朝着万冰狱走去。
无名隐约觉得那片极致的寒冷里,藏着比蚀骨门更复杂的牵绊。
竹青已将葬仙丝系在腰间,桃红的小鼓也蓄势待发,老周凝重的望着远处连绵的冰峰。
风从万冰狱的方向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与断魂崖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在舆图的褶皱间,悄悄织起一张跨越两域的大网。
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无名裹紧了身上的厚氅,脚下的冰层发出“咯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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